杜舊棠的掌心貼著少年瘦削的脊骨，一寸一寸，一節一節地摸索著其中細微的凹凸，低聲說：“新年快樂，爸爸給你準備了禮物。”
李栗酥臉蛋紅紅，“讓我猜猜，肯定是大唧唧。”
杜舊棠一怔，笑了：“這麼瞭解我？”
少年仰起白淨清秀的臉蛋，長長的眉毛下一雙玻璃珠子似的眼睛，清凌凌的瀲灩，哼氣時微翹的鼻尖會撥出溫熱的氣息，嘴巴只挑起一邊，好一個狡黠的機靈鬼，“我還不瞭解你，左一個大唧唧，右一個大唧唧，你就沒有別的可以給我了嗎？”
杜舊棠：“爸爸只有一個大唧唧，除了給你，誰都不配。”
李栗酥要鑽進被窩。
杜舊棠伸手一撈，揪住少年後頸，“急什麼，有你吃的。”
李栗酥：“……”
大變態居然有不急色的一天，這還是大變態嗎？？
“看看你枕頭下。”杜舊棠說。
李栗酥納罕地摸了摸自己枕頭下，掏出一封紅彤彤的紅包來，其厚度足有五釐米，都快撐爆了。怪不得他覺得今天的枕頭高了點，還以為換了新枕頭。
“爸爸給你的壓歲錢。”
“我這麼大的人，不需要壓歲錢了。”李栗酥就沒想過要壓歲錢，還這麼多。
“那給我吧。”
“……不給。”李栗酥把紅包揣懷裡，配得感極高，“給我的就是我的。”
杜舊棠逗他：“爸爸給了你壓歲錢，你要永遠當我的寶寶。”
李栗酥扭過臉，“隨便你。”
杜舊棠笑著親他，廝磨著少年柔軟的唇瓣，啃噬，輕咬，勾纏。李栗酥不知不覺丟掉紅包，雙臂抱住杜舊棠寬闊堅實的肩頸，把自己單薄的身軀往上送。
而杜舊棠往下壓，緊貼著他，睡衣纏卷，肌膚迫不及待地相親。
李栗酥聽到了彼此唇舌交纏的啾啾聲，以及布料開裂的聲音，他埋怨：“大變態，不許撕衣服，都是我辛辛苦苦做的……”
“我撕你衣服做什麼，要撕也是撕你的內褲。”
“……那什麼裂了？”
兩人揭開被子一瞧，原來是紅包裂開，少年雪白的身軀躺在紅鈔裡，格外靡豔。
“……”
杜舊棠眼色深了幾許，“寶寶，你好妖嬈。”
李栗酥推開杜舊棠，光溜溜站起來，屁股沾倆大鈔票，“現在還妖嬈嗎？”
杜舊棠笑著躺在滿床的鈔票中，拿起一張遮住小小栗，“紙醉金迷啊。”
為了不甲醛中毒，李栗酥光著屁股收拾好壓歲錢，放在床頭櫃裡，然後他發現床頭櫃也有一個紅包，驚喜地問：“怎麼還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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