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先生你試試。”
砰！
杜舊棠撞上一棵桑樹，落葉紛紛，還砸了幾顆桑葚下來。
李栗酥：“……”
可能霸總就是學不會騎窮人的車，為了不糟踐小電驢，李栗酥當起了司機，載著杜舊棠到處溜達。
杜舊棠拍了拍李栗酥的屁股，“駕，淫/蕩的小栗子。”
李栗酥戴好頭盔，扭頭瞪了杜舊棠一眼，騎到一半他把杜舊棠丟下，大聲笑著自己跑了。
杜舊棠：“……”
丟了杜舊棠大約半小時，李栗酥才回去接人。
神奇的是杜舊棠懷裡多了半個西瓜，李栗酥震驚：“杜先生你不能學豬八戒去偷別人家的西瓜！”
杜舊棠走得額上冒汗，碎髮落下幾縷，眉壓眼，高鼻薄唇，越是熾烈的光照，越能刻畫出他臉廓線條的硬朗俊美，哪怕穿著休閒衣服走在農村的路邊，都有種高貴的氣場。
“別人給的。”杜舊棠下頜微抬，說得好像是別人跪下求著上貢的，不是他想要的。
事實也差不多。
杜舊棠只是走在路邊，一輛小三輪路過，停下，居然是張大娘，驚喜地叫他：“小杜，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兒啊？”
杜舊棠：“沒什麼。”
“是不是你惹你媳婦兒生氣，他把你丟下啦？”
“……”
“哎呦，他還處於青春期嘞，敏感得很，你說話做事要顧著點他臉面……巴拉巴拉……巴拉巴拉……你西瓜吃不吃？”
“不吃，謝謝。”
“你媳婦兒總要吃的。來，我給你一半嗷，你就說你買的，回去哄哄他。”
“不用。”
“拿著拿著嘛。你讓人給我送那麼多好東西，我也不好意思嘞。”
杜舊棠本來就累，懷裡還被強塞半個西瓜，張大娘上貢完就跑，蹬著三輪車比李栗酥跑得還快。半個西瓜紅彤彤，看著沙沙水水的，甜絲絲的氣息往外冒，杜舊棠想到李栗酥的嘴巴，沒當場扔掉。
李栗酥載著杜舊棠和半個西瓜，回家了。
傍晚的風拂在臉上，吹散了杜舊棠眉眼間的焦躁鬱悶，他的手伸到少年的腰側，沒有捏下去，嘆道：“我總是想欺負你，讓你哭，讓你笑，讓你沒有我不行。”
李栗酥：“因為杜先生是個大變態。”
“嗯。”
在這裡，沒了身份的光環，李栗酥忽然發現，杜舊棠和尋常人沒什麼太大的不同，有優點，有缺點，甚至缺點大過優點。比如他從不體諒普通勞動階層的辛苦，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每天下面的人都要按照他的意願團團轉當然，是按天數給錢的，並且十分豐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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