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栗酥點頭，“對啊。”
“你不用犧牲自己到這個地步。”
李栗酥：“我喜歡杜先生，杜先生喜歡我，我們想結婚，就這麼簡單。”
“……”龍凌捏緊手指，“你才十八歲，你什麼都不懂。”
李栗酥笑了，看著龍凌說：“是你送我去杜家的，不是嗎？”
龍凌驟然失聲。
“說起來我還要謝謝你，如果不是這樣，我也不會有真心喜歡我的人。”
龍凌嗓音艱澀：“表弟，我……”
李栗酥打斷他：“龍凌，我不是過去的李酥，我是李栗酥。我和杜舊棠很好，如果你能祝福我們再好不過，如果不能，請不要打擾。”
龍凌陡然拔高聲音：“姓杜的毀了龍家，我們本該與他不共戴天！”
李栗酥反問：“那你棄巍峨製藥而去，和當年棄龍家而去有什麼區別？”
龍凌瞳孔緊縮，後退一步，看不見周遭人影憧憧、繁華似夢，心底一個驚雷炸起，轟隆作響。而相應的，天空也滾過一道雷鳴，彷彿示威。
李栗酥仰頭，看天上風雲轉瞬變幻，風雨欲來。
而當他再看身前，只剩一個踉踉蹌蹌的背影，狼狽奔逃。
“……”
這雷聲讓李栗酥心中隱隱不安，如果這個世界的主角龍傲天也被“喚醒”，會怎樣？
坐進杜舊棠的車中，他向杜舊棠說了這事。
杜舊棠思忖須臾，道：“無妨。”
才怪。
主角的意志影響世界，龍凌崩潰，不知會發生什麼。
翌日，風雨大作，雷聲其鳴，如千軍萬馬，嘶鳴不休。便是這樣的天氣，杜舊棠仍堅持上班。
李栗酥上課的途中一直心神不寧，下了課便撥通杜舊棠的手機，接電話的卻是柯助理。
“小少爺不好了！杜總被雷劈了！”
“啊？”
李栗酥想過有一天杜舊棠做壞事會被雷劈，但這報應來得也太快了點，而且杜舊棠還沒做什麼壞事呢！他的手機一頓摔在地上裂了螢幕，趕緊抓起來問：“杜先生現在怎麼樣？”
“已經送醫救治，看生命體徵沒有大礙，事故目前正在排查。”
李栗酥長鬆一口氣，他就知道杜舊棠不會那麼容易死。還有一節課他沒法兒再上，向輔導員請了假，打車去醫院。從疾風驟雨，到輕風細雨。
到了醫院雨過天晴，天空甚至掛了一道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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