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吃就化了。”
“……都給小栗子吃吧。他嘴巴能吃。”
“？”
李栗酥一手一把銀叉子，各戳一隻沾了奶油的大草莓，美滋滋地這個咬一口那個咬一口，“我牙口好，能吃是福。”
管家慈祥地笑道：“小少爺說的是。”
杜舊棠揮手，“下去吧。”
傭人保鏢一概不留，杜舊棠這才出了泳池，精悍的上身掛滿水珠，滴滴答答溼了一地，肌肉線條極具爆發的力量感。他披上浴衣，赤腳走到少年身側，垂眸問：“好吃嗎？”
少年仰起臉蛋子，眼睛跟水洗的葡萄似的，狡黠地彎起一點弧度，遞出手中的半顆草莓，“好吃。”
杜舊棠彎下腰，以唇銜取這半顆草莓，細嚼慢嚥，酸甜帶著一絲奶香的滋味在味蕾炸開，蟬鳴由遠及近，他平息了高漲的欲/望。杜舊棠坐在藤椅上，在橄欖樹的影子中吃掉慢慢融化的冰淇淋。
“你是想先結婚，還是先過生日？”杜舊棠就跟說尋常事似的。
李栗酥一愣，“啊？”
“你想先結婚，還是先過生日？”
“生日吧。結婚……太倉促了些。”
杜舊棠眉頭微蹙，放下吃冰淇淋的勺子，“我們結了婚，就可以同房了。”
李栗酥睜圓眼睛，“我們不結婚也可以同房啊。”
“不可以，有違君子之道。”
“……”大變態還真當自己是個君子。
也不知道是誰每天翻窗偷他的內褲，不知道是誰每天拿他的照片路，不知道是誰趁他睡著的時候又聞又舔。
這些就罷了。
“還是等杜先生恢復記憶再結婚吧。”李栗酥希望和一個完整的杜舊棠結婚，哪怕進化得更變態，現在的杜舊棠稀裡糊塗的，結婚就像騙婚似的。
杜舊棠沉默了，硬朗英俊的下頜線收緊，半晌問：“如果我永遠恢復不了記憶呢？”
李栗酥：“那就多啪啪幾次。”
杜舊棠：“……”
李栗酥：“上次我們啪啪啪，你就恢復記憶了。”
杜舊棠：“我沒有，不記得。”
不記得就是沒有。
李栗酥很樂觀：“所以才要啪啪，不行就啪啪啪啪啪，杜先生總有一天會啪回記憶。”
杜舊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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