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一炮”三個字,粗俗不堪,但卻傳入了在場每個人耳中。
王隊長身後的幾個聯防隊員一聽他這樣說,都發出猥瑣的鬨笑,
一個個眼睛放光,不懷好意地在陳大種和花嬌身上掃來掃去。
“哈哈哈!王隊這主意絕了!”
“就是!是牙籤還是大棒拿出來溜溜嘛!”
“快點的小靚仔!哥們兒幾個等著看戲呢!”
王隊長沒笑,一雙精明的眼睛像鷹一樣,死死盯著陳大種和花嬌臉上的每一個細微表情。
他這招毒得很,就是要用最極端的方式,來試探陳大種是否在說謊。
他想看看這倆人被逼到絕境會是什麼反應。
陳大種知道這王隊長在戲耍侮辱他,
不自覺將拳頭攥得死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他感覺全身的血液都燒起來了,一股殺人的衝動在胸腔裡翻滾。
以前在湘南老家,有誰敢這麼欺負自己?
結合之前祝浩說的,以及這些天從秦翠翠那裡聽到的,莞城的聯防隊,大多不是什麼好貨色,但基本都是狠角色。
所以現在不能動,要是激怒了這些聯防隊的,搞不好會帶來無法承受的後果。
他只能死死忍著,低著頭,避開王隊長那審視的目光,保持沉默。
另一邊,花嬌被按在地上,聽到這話,羞憤得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但她死死咬住嘴唇,沒讓眼淚掉下來,也沒開口否認陳大種是她“男朋友”的說法。
她知道,一旦否認,陳大種立刻就會被帶走。
聯想到陳大種以德報怨,將錢包還給了哥哥花傑,花嬌認為自己不能忘恩負義。
這種沉默,在這種情形下,反而成了某種無言的“證實”。
王隊長看著一個沉默得像塊石頭,一個羞憤得像只待宰的羔羊,
卻都沒有跳起來反駁,心裡更是疑竇叢生。
他嘴角扯出一絲冷笑,又往前踱了一步,語氣帶著貓捉老鼠的戲謔:
“怎麼?不好意思?你們不打炮怎麼證明你們是男女朋友?”
他頓了頓,佯裝大度的嘆了口氣:
“不打炮也行啊……”他拖長了語調,目光轉向花嬌的牛仔褲腰,指著陳大種說:
“你去把她的姨媽巾扯出來,給大夥兒瞧瞧!看看是不是紅的?也證明你沒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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