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莞黑道往事》第12章 欺辱(1)

作者:老漢劉海柱·14天前

“打一炮”三個字,粗俗不堪,但卻傳入了在場每個人耳中。

王隊長身後的幾個聯防隊員一聽他這樣說,都發出猥瑣的鬨笑,

一個個眼睛放光,不懷好意地在陳大種和花嬌身上掃來掃去。

“哈哈哈!王隊這主意絕了!”

“就是!是牙籤還是大棒拿出來溜溜嘛!”

“快點的小靚仔!哥們兒幾個等著看戲呢!”

王隊長沒笑,一雙精明的眼睛像鷹一樣,死死盯著陳大種和花嬌臉上的每一個細微表情。

他這招毒得很,就是要用最極端的方式,來試探陳大種是否在說謊。

他想看看這倆人被逼到絕境會是什麼反應。

陳大種知道這王隊長在戲耍侮辱他,

不自覺將拳頭攥得死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他感覺全身的血液都燒起來了,一股殺人的衝動在胸腔裡翻滾。

以前在湘南老家,有誰敢這麼欺負自己?

結合之前祝浩說的,以及這些天從秦翠翠那裡聽到的,莞城的聯防隊,大多不是什麼好貨色,但基本都是狠角色。

所以現在不能動,要是激怒了這些聯防隊的,搞不好會帶來無法承受的後果。

他只能死死忍著,低著頭,避開王隊長那審視的目光,保持沉默。

另一邊,花嬌被按在地上,聽到這話,羞憤得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但她死死咬住嘴唇,沒讓眼淚掉下來,也沒開口否認陳大種是她“男朋友”的說法。

她知道,一旦否認,陳大種立刻就會被帶走。

聯想到陳大種以德報怨,將錢包還給了哥哥花傑,花嬌認為自己不能忘恩負義。

這種沉默,在這種情形下,反而成了某種無言的“證實”。

王隊長看著一個沉默得像塊石頭,一個羞憤得像只待宰的羔羊,

卻都沒有跳起來反駁,心裡更是疑竇叢生。

他嘴角扯出一絲冷笑,又往前踱了一步,語氣帶著貓捉老鼠的戲謔:

“怎麼?不好意思?你們不打炮怎麼證明你們是男女朋友?”

他頓了頓,佯裝大度的嘆了口氣:

“不打炮也行啊……”他拖長了語調,目光轉向花嬌的牛仔褲腰,指著陳大種說:

“你去把她的姨媽巾扯出來,給大夥兒瞧瞧!看看是不是紅的?也證明你沒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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