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拾音連忙跑過去一看，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被他跑掉了。”她低頭看了看手裡殘留的一小片紙，上面寫著：滄州知府秦眺之
喬拾音把碎紙片收起來回頭對阿蟲道，“快走。”
臨走前，阿蟲給了黃區一腳，把人踢的半死後道：“走。”
一樓賭廳已經沒什麼人了，全都聚集到外頭茶樓去了。
人多且亂，喬拾音和阿蟲帶著衛明擠在鬧鬨鬨的人堆裡出了聚閒坊。
衛明朝二位道謝後便要離開，喬拾音把人攔住問：“你有落腳處麼？”
衛明道：“我並非誰家的僕廝，我父親在德州經商，途徑滄州的路上，我被這些胡人打劫擄走，因而和父親走丟。”
他道：“我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訴你們了，包括當初聽來的那個秘密。我想元良已經同你們說過了。其餘的我也不知什麼了。”
喬拾音一聽這人算得這麼清，便點頭讓其離開。
阿蟲道：“我們好歹救了他，就這樣讓他走了？”
“留著他，他也不會再說什麼了。”喬拾音拿出懷中藏著的那張碎紙片看了眼，道，“他幫的這個忙夠了。”
回到家後，喬拾音一直在看那張紙片，閒著拿出來看，忙完事也拿出來看，飯後拿出來看，躺炕上了也在看。
十多天過去了，喬拾音還偶爾將碎紙片拿出來看。聚閒坊裡頭那行當出了事也不敢報官，事情平息後就像沒發生過一樣。
到了四月底，只要不下雨，白天已經有幾分暖洋洋，夜裡睡覺也換了薄些的被褥。
謝聽斂拿著藥匣子過來催她吃藥，順帶問：“我近日見你總瞧著這張殘紙，這上面寫著甚麼叫你這樣日日不離手？”
喬拾音坐起來伸手從對方開啟的藥匣子裡取了一顆大黑丸塞嘴裡嚼著。
謝聽斂收起藥匣子轉身放回方桌上，又端了茶杯過來叮囑道：“你要記得吃藥，不然總不好。”
“哦。”喬拾音接過茶杯，把那碎紙片遞過去，“你看看這上面寫的字。”
謝聽斂就著燭光看了眼，問：“這哪兒來的？”
“聚閒坊。”
“你怎麼不早告訴我。”
“你也沒問啊。”喬拾音道，“我自從得了這東西，天天都要拿出來看的。你應該不是第一次見我看這東西了吧？”
謝聽便沒再吭聲了，他最近有些忙，惠成王壽禮案涉及的犯案人員被他找出來一問，好些犯人竟然都是找來頂罪的。
是當初府衙為了結案找來充數認罪的，他把這案子打回重審了，這相當於是打了之前主審官的臉，遂在府衙內鬧的很不好看。
近日行事也多有阻撓，他嘆了一口氣道：“我近日有些忙，沒顧得上看你。”
喬拾音指了指他手裡的紙片，問：“滄州知府秦眺之，這秦眺之是知府的名諱麼？”
謝聽斂搖頭道：“秦知府全名秦眺，字觀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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