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兩人開懷暢飲之時,卻看到墨鴉扶著白鳳,滿身是血跪倒在姬無夜面前。
“屬下辦事不利,還請將軍責罰。”
看只有他二人回來,知道自己派去的百鳥多半是全死了。對付鬼谷傳人有這些風險也是值得的。
“衛莊畢竟是鬼谷傳人,你二人也算盡力了。”
“稟告將軍,我們沒有見到衛莊。遇到一名持劍女子,武功不在衛莊之下。”
墨鴉詳細講述了事情經過,尤其是劍的樣式。
“噫,那不是驚鯢劍。羅網的人是怎麼回事,這又幫助韓非。”翡翠虎到底見多識廣,一聽描述就知道對方用的驚鯢劍。
“越王八劍,天字一等。”墨鴉和白鳳心裡一驚,這才知道這女魔頭來頭不小。
姬無夜將酒杯扔到地上,“這羅網在搞什麼?”
而這個時候紫蘭軒屋頂,一道驚人的殺氣,破頂而出。跟著他飛出還有一人,雖然看不清楚面容,但是從對方的劍也能認出那是衛莊。
“算了,將軍之後再問羅網。眼下還是紫蘭軒韓非一黨更為重要,七絕堂沒滅也無傷大雅。”
姬無夜也知道現在是剿滅韓非的最好機會,雖然七絕堂那邊出了亂子。只要玄翦這邊沒有問題即可。眼看衛莊已經被對方逼入絕境。心情又是愉悅起來,鬼谷傳人又能如何?還不是要倒在夜幕腳下。
衛莊沒有想到,雙劍的黑白玄翦,比起三年前單劍強了數倍。這一招:“鎮魂索命”。讓他猶如身處地獄當中,眼前數個玄翦依次向他進攻。雖然衛莊反應迅速,但是對方招式威力太強。他的鯊齒還是沒能接住,被對方一劍挑飛。而對方黑劍已經切入自己腰部,衛莊勉強用雙手抵住劍刃,才沒有被一分為二。
玄翦見衛莊接住這招,雙劍用力,雙臂灌入的力道立刻讓屋簷破碎,衛莊重重的摔落在地面上。
而正在和血衣侯的交手天澤, 看到衛莊落敗,心裡直罵韓非。自從跟這小子搭上關係,自己就沒有好過。說什麼來的就是八玲瓏,衛莊足以對付。他只要負責拖住血衣侯即可。現在衛莊落敗,自己可能要面對羅網和夜幕。
這時天澤已經萌生退意。反正韓非的忙自己算是幫了,也算是還了他救焰靈姬的人情,自己再待下去多半真是難以走掉。
“現在想走,晚了!”血衣侯雙劍一揮,數道冰藤襲擊向百越眾人。天澤還可以憑藉巫術抵擋,而其他人全部被冰藤束縛住。尤其和巫王和萬毒王更為糟糕,冰藤不僅將他們束縛住,而且還不斷的開始冰凍他們身體。無雙鬼雖然力大無比,血衣侯攻擊他的藤蔓也是粗壯數倍,讓他一時間無法破開的冰藤的阻礙。即便他剛破開,又有新的冰藤不斷向他襲來。
焰靈姬憑藉火的特性,化解了身上纏繞的冰藤。但是血衣侯指揮更多冰藤不斷騷擾她,讓她無法解救巫王和萬毒王。眼見已經壓制住了百越其他人,血衣侯揮動手中白劍,上面立刻覆蓋了一層冰霜。
“如果你現在說出寶藏下落,我還可以饒你一命。”血衣侯看著被寒氣包圍,而在勉力支撐的天澤道。
“你做夢!”
天澤鼓動身上勁氣,黑氣頓時將周圍的寒氣逼退了一些。黑色鐵鏈開始在他身前高速旋轉,帶動黑氣將周圍的寒氣全部擠壓到四周。
“即便你再掙扎也無濟於事!”血衣侯看著天澤就像看著一隻老鼠。
頓時血衣侯將手中紅劍平舉,周圍的寒氣立刻向他身邊匯聚。血衣侯身前出現無數道冰刺,冰刺不斷的擴大範圍一直向著天澤延伸過去。當冰刺碰到天澤旋轉的鐵鏈,開始不斷破碎,但是碎片卻因為四周寒氣的擠壓,無法擴散出去。
全部懸浮在天澤四周,天澤的鐵鏈只能防禦前方,現在只要他稍有鬆懈,四周的冰屑就會割傷的他的皮膚。他必須保持著周身黑氣一直在自己四周運轉。
“佔據無力擁有的東西是一種悲哀。”血衣侯對天澤已經徹底失去了耐性。
眼見天澤如此不知好歹,血衣侯人帶著血紅劍,一起刺向了天澤。天澤將身前的四根鎖鏈交織在一起,劍與鎖鏈碰撞將周圍的寒冰全部震的粉碎。而血衣侯身上散發的寒氣裹挾著這些冰屑,齊齊向天澤湧去。
天澤只覺的周身寒冷,甚至和紅劍接觸的鎖鏈上,也開始有白霜向著他這邊蔓延過來。他只能拼命用鐵鏈抵擋著血衣侯的劍,不穿過的自己防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