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沒有一會手下就匆匆回報。
“屋裡人不見了。”
這早在意料之中,眼下還是對付嫪毐要緊。
“嫪毐你攻打相府,這可是死罪。”
“我奉太后詔命,相邦專權,謀逆王上。特來討伐。”
“相邦有罪,自有王命。你一個寺人還想越俎代庖。”
呂不韋一句話頓時讓嫪毐火冒三丈,自己是不是寺人這老賊最清楚不過。現在居然當眾羞辱自己,這如何能忍?
“進攻!”
此時嫪毐已經忘記了和羅網約定。當然這約定本來也不存在。
章臺宮。
王竭帶著宮中禁衛來接替章臺宮。
“奉太后詔令,接管章臺宮。”
眾兵將卻沒有交接打算,反而一個一個手持長戈並不算退讓。
“太后詔令,你們打算造反不成。”
“我看想造反的是你們!”隨著話音落下,一個身材魁梧,眼神兇悍之人從兵士當中走出。
“我有王令,章臺宮非王上手詔。任何不得接管。王竭現在你投降還可以從輕發落,如果頑固到死,也只有死路一條。”
聽到此話,王竭心中一涼。這嬴政早有防備,但又如何?現在咸陽都在他們控制之下,只憑這些禁衛還阻擋不了他。
“殺。”
王竭身後禁軍,都手持盾牌和長戈衝殺上去。
兩邊兵士都是宮中禁衛,武器都相差無幾。奈何對方數量幾倍於己方,樊於期雖然死命抵擋,但是也是節節敗退。
王竭看到宮中禁衛已經呈現敗勢,更是加大攻勢。
“殺樊於期者,賞金百兩。”
一聽有如此封賞,前面計程車兵更加瘋狂。王竭看著不斷敗退的宮中禁軍,心中不免冷笑。想憑藉幾百人擋住自己幾千人的,這無疑痴人說夢。即便自己一人換一人,也能將此處禁軍全部殺死。
隨著王宮禁軍不斷退敗,血已經將整個階梯染紅,屍體已經鋪滿了整個石梯之上。樊於期死命抵擋,卻也不得不退後到宮殿內部。
王竭正指揮士卒乘勝追擊,後面的宮殿大門突然開啟。裡面衝出百來兵甲。一個個頭戴面具,腰間掛著長刀。背後都背有一支戈。最為奇怪的 是他們四人一組,每一組都帶著一口箱子。
還沒有等前面兵士反應過來,那些人將箱子全部放在地上。所有人退到一側,將上面的拉桿一拉。箱子的蓋子齊齊翻開,王竭已經看到裡面放的的是三排弩機,一排有四個。這這裡足有三十口如此的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