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個級別的高手,外加後面還有郭開,現在唯一能做就是儘快脫身。他賭的是他們內部不和,即便其他堂可以聯手出擊,但是利益卻是不同。沒有人會和自己死戰,如果情勢不妙就會停手。
紅色劍氣在周明身旁瀰漫散開,來人見情形不對迅速後退。迎面而來的是將黑夜切開的紅色。尾堂堂主心裡更是起疑,這人明明和亢宿堂的人交手,怎麼還有如此實力?自己和亢宿堂合作本就是無奈之舉,如果秦國滅掉趙國下一個就會是他燕國。但同時燕趙明面在打仗,兩堂在下面卻有聯絡。而燕國想要稱霸,趙國也是阻礙。其實嚴格說兩堂就沒有和解的餘地,只不過現在秦國太強才不得已而為之。
對於亢宿堂想趁機除掉自己,在明面上和暗地裡都可以瓦解燕國想法,他一直有所警戒。想到此處,尾宿堂堂主已經飛速後退,避開此一擊。眼見對方和自己拉開距離,周明知道自己所想不錯,他們之間有著太多的算計。根本不可能齊心協力合作。都需要儲存實力,郭開沒有追來,想必也是想憑藉自己和對方打個兩敗俱傷,他坐收漁翁之利。
只是都是一堂之主,豈會被輕易算計。此人飛速後撤,就可以看出他也不想和自己死拼,也是以儲存實力為主。唸到此處他帶著李嬰飛速逃離,此處距離山谷已經是不遠,只要他們不馬上追上自己可以逃到山谷。
尾宿堂見到周明逃跑,沒有馬上跟上。即便秦國要滅六國,也是他趙國在前,自己沒有必要當炮灰。過了一會郭開趕來,沒有看到周明。
“人呢?”
“那要問亢宿堂堂主了?”
“你什麼意思?”
“你和房宿堂一起出手,掩日沒有受到致命傷。你覺得我會信?”
郭開一時語塞,他確實存著讓尾宿堂拼個重傷,他好將兩人都殺死。只是眼下計謀已經被看穿,那還是殺了掩日為主。
“之前我們各有心思,但是眼下秦國強盛,除掉掩日才是要事,切不可在三心二意。”
尾宿堂堂主冷笑,“那要看你亢宿堂和房宿堂,你兩家比我尾宿堂親近些。”
“尾宿堂堂主莫要生氣,你我百年恩怨,豈是可以輕易化解,有點小動作很正常。”房宿堂急忙打圓場。
“哼哼!”如果不是因為掩日在此,他都要拂袖而去。只是燕國無力阻止秦國,只能依靠趙國了。
說完三人也是提氣追去。
周明此時已經來到山谷,他沒有直接下去,而是憑藉掩日劍插在岩石壁上,找到一處凸起暫時待著。三人都是高手,如果自己直接下去,很可能會被追上。眼下是黑夜,足跡並不明顯,躲在巖壁上反而更加安全。而且自己也需要運功療傷。
“他們沒有追過來?”
“想必這次出動了三堂,他們各懷心思,相互牽制,一時間下定不了決心也正正常。”周明猜三人多半出了分歧,只是不會持續太久。
“你的意思六國羅網各效力自己堂主。”從剛才他們對話,李嬰也聽出了事情始末。只是這種江湖勢力,他李家關注不多。
“這是自然,即便周都分六國,更不要說羅網。”
“趙國羅網首領是郭開?”剛才黑衣人一直沒有承認,但是憑藉他對趙國熟悉,還有想要殺死自己意圖對方嫌疑最大。
“多半就是他,我也沒有看出端倪。”憑藉氣息只能看出普通人,高手都可以調整自己呼吸。經過運氣周明的傷勢已經穩住,但也只有六成實力,切不可再和他們交手。
“羅網依附於國家,我李家算是趙國堅壁,他如此做不是斷送趙國?”
“第一位是自己勢力。如果趙國存續,李家得勢。那還不如趙國滅亡。”
李嬰聽到此處,已經明白郭開用意。郭開非常矛盾,他既希望趙國強大,又不希望朝廷上出現能對抗自己勢力。他既要依靠祖父幫助他對付秦國,又要防止祖父被重用。正是因為如此矛盾,他對周明出手一直留有餘地。
看出李嬰所想,周明又道:“也多虧他如此,如果不是他前面沒有出全力,剛才我們已經死了。”
巖壁的山風很大,李嬰不得不靠近周明。她自己沒有很高明的武功,無法用內力護身,寒暑不侵。即便身穿盔甲在身,這樣凜冽山風下,也起不到任何作用。周明看出她的狀態,將外衣罩在她身上。他自己內力深厚,這樣風對他造不成影響。
“此處雖然安全,但是白天卻不會如此。”這個位置晚上不明顯,但是到了白天卻會異常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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