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新鄭王宮內。
衛莊站在冷宮的大樹下面,看著湖面上落葉,目光卻看向了王宮的遠方。手裡鯊齒劍插在地上,頭髮上的白髮隨著晚風在兩側來回晃動。
鬼谷之約師兄沒有去,不管因為什麼原因,都意味著師兄放棄了鬼谷。想到這裡,衛莊看了看自己手指上的鬼谷戒指,這代表著鬼谷派掌門的象徵。只是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這樣成為下一代的鬼谷子,對他來說毫無樂趣。只是現在的時局已經不容他再去想這個問題。姬無夜步步緊逼,韓非死於秦,這都讓他孤立無援。更為致命的是秦國和趙國開戰,秦國大敗,下一步目標一定是進攻韓國。
衛莊知道自己時間不多了,不能像原先計劃一步步掌握韓國。所以他選擇在姬無夜最為放鬆的時候,回到了韓國。在姬無夜婚禮上襲擊對方,並且控制了姬無夜手下。這原本不是容易做到事情,不過隨著四凶將的分崩離析,還有百鳥兩位首領叛逃。原本團結緊密夜幕,已經出現了裂痕。等著上位的人很多,衛莊提拔了百鳥幾個手下,很快就控制住了夜幕。至於王宮那邊,姬無夜掌管禁軍。自己命令手下人假傳命令,封鎖了王宮。並且切斷了四公子韓宇和王宮聯絡。
至於宰相張開地說到底也是文官,只要自己掌握新鄭兵權,他也不敢如何。如今要考慮的如何抵禦秦國虎狼之師。韓非計劃雖好。但是驅逐外客成功韓國自然無憂,但是如果失敗,韓國也必定是第一個報復物件。
“你會對我父親如何?”紅蓮緩步走來。衛莊已經不是過去那個她熟悉的人,雖然過去他也很冷,但是不像如今這樣拒人千里。讓人無法靠近,她不知道對方到底經歷什麼,會變得如此冷漠。
“只要他安安穩穩的當這個韓王,我不會為難他。”
聽到對方回答,紅蓮鬆了一口氣。自己已經失去了一位哥哥,不想在失去父親。
“張良想見你。”紅蓮小心翼翼說。她知道張良想見衛莊的用意,也知道衛莊不會聽張良。幾人曾經都是朋友,沒有想到會走到今天地步。
“非常時期要用非常手段,現在韓國已經危如壘卵。我不可能像過去一樣。告訴張良張家不要有任何想法,否則我翻臉無情。”
衛莊話裡 透出殺意,紅蓮知道這絕不是說說而已,對方真的會動手。
“這棵樹你還記得麼?我們之前在這裡練劍。”紅蓮看著冷宮中高大樹,和隨著清風飄落的落葉。
“我會讓人砍了樹,冷宮也會拆除。”衛莊拔出了地上鯊齒劍,收入到劍鞘當中。一個人離開了冷宮。
紅蓮看著遠去衛莊,眼裡有了溼潤。兩人的距離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如此遙遠,觸手也無法觸控到對方。
待了一會,紅蓮也離開了冷宮。
張良在紅蓮的寢宮等她回來,看到紅蓮哭過,知道多半沒有收穫。
果然紅蓮開口就道:“他沒有答應,並且還警告你不要輕舉妄動。”
“我明白衛莊兄想要快刀斬亂麻。但是如此做樹敵太多。他人在新鄭還能控制,一旦他離開了新鄭,舊勢力會吞沒他。”
張良明白沒有韓非支援,他們已經輸了。弄玉刺殺姬無夜和衛莊現在所做如出一轍。只不過刺殺姬無夜相對還有緩和餘地。衛莊如此挾持韓王,已經算是公開造反了。如今秦國局勢不明,如果衛莊穩不住新鄭局勢,他將死無葬身之地。所有的人都會將矛頭對準他,就連自己祖父也是一樣。
紅蓮已經無心韓國局勢,“我哥哥真的死了麼?”
張良坐下嘆氣道,“死在牢裡,雖然還有疑點,但是人是真死了。”
“是李斯動的手?”
“應該不是。現在秦國亂局就是因為韓非之死,李斯不會如此蠢笨。韓兄一旦死了,他所說只能成為事實。要說誰最可能下手,反倒是羅網。韓兄坑了羅網一把,對方報復倒也是很輕合理。不過那個時候羅網被困在邯鄲,那就不是他們動的手。”張良將自己知道情報都告訴了紅蓮。
“那到底是誰?”紅蓮趴在桌子上,顯得十分無助。哥哥死了,父親被囚禁,戀人成為囚禁父親人。只是短短的一天,世界都變了變得如此陌生。
“此事恐怕只有羅網知道,我們在秦國沒有太多人手。這件事情無從查證。只是如今已經和羅網翻臉,怕他們不會告訴我們實情。”
“白鳳那邊沒有動靜?”
“多半也是顧忌羅網,衛莊兄這次沒有清理羅網分堂。多半兩邊井水不犯河水,相安無事。”
“算了,你也多小心。衛莊現在誰的話也聽不進去,你們張家不要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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