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衣侯離開韓宇府邸時候,已經通知了他親兵支援。掩日驚鯢都是絕頂高手,他一對一都勝算不大,何況兩人夾擊他一人。周明看清血衣侯逃走的路線,手上掩日劍連續揮砍,數道紅色劍氣帶起房頂瓦片襲向血衣侯後背。
血衣侯左手一揮,一道冰牆在後面形成。但是冰牆還未完全形成,就被紅色劍氣擊的粉碎。血衣侯向一邊閃躲,另一側驚鯢劍帶著劍風已經刺向他咽喉。血衣侯右手劍上舉反撩,盪開對方之劍。驚鯢左腳已經踢出,血衣侯身子向後傾倒。企圖避開這一腳,卻沒有想到鞋底陡然飛出匕首,刺向血衣侯腹部。
萬幸血衣侯已經避開來勢,只是被匕首刺傷傷口並不深。
“我們不一定是敵人。我也可以為羅網效力。”眼見韓國敗亡,血衣侯不得不為自己未來考慮。即便自己佔有血衣堡,也沒有能和秦軍對抗實力。既然如此不如早早投效明主。
“秦國不缺名將,羅網不缺高手。血衣侯,你覺得你有什麼資格和我們講條件。你的血衣堡秦軍遲早能拿下。”沒有想到對方直接開口拒絕了他。想想也是有焰靈姬在羅網,羅網必定容不下他。
不等血衣侯回答,周明的掩日劍已經刺出。血衣侯紅劍格擋,劍身傳來力量讓他不斷後退。血衣侯用另一把白劍刺在地上,才擋住了這一擊去勢。掩日劍劍尖已經卡住了紅劍劍身。驚鯢心有靈犀,人已經來到血衣侯後側。劍鋒直逼對方脖頸。
就在這一刻,天上突然射來漫天兵矛。兩人只得先將落在身邊的冰矛切碎。冰矛撞擊地面破碎後,不斷凝結成冰花,將兩人困在其中。血衣侯則是翻身跳起了,一道道冰梯在他腳下升起,人已經走出了冰矛覆蓋範圍。
兩人背靠背,將天上掉落冰矛一一打掉。這招周明見過就是血衣侯親兵投擲冰矛。冰矛殺傷力一般,但是破碎後凝結冰牆卻會將人困在其中。之前百越眾人就吃過大虧。當時還是靠天澤的爆發才衝了出去。
血衣侯在外面沒走,其餘親兵也圍攏在他身側。他曾用這招對付過天澤,將百越眾人困在其中。這次他同樣要用這招,對付羅網。
“合縱連橫。”
“轟”
冰陣中突然爆發出紅色劍氣和粉色劍氣,兩股劍氣盤旋而上,將周圍一切吸了進去。周圍冰牆開始不斷破碎,冰屑和破碎冰塊都被帶到了中央。隨著兩股劍氣的氣勢不斷上升,雙色劍氣形成螺旋再一次爆開,將周圍的冰花一掃而空。連帶著周圍包圍士兵,也被強橫劍氣斬落在地。血衣侯還沒有反應過來,人已經被震飛出去。
而緊跟上來的驚鯢劍直刺他胸口。血衣侯迅速將白紅兩劍交叉,擋住驚鯢劍的劍尖。粉色劍氣和血衣侯的寒氣在中間劇烈交鋒,三柄劍迸射出的火花在兩人之間炸開。
而周明已經來到血衣侯另一側,掩日劍橫斬成半圓。
“橫貫八方。”
本已經竭力對抗驚鯢劍的血衣侯無力閃躲,被掩日劍切過腰間。而在血衣侯氣息一阻之時,胸前驚鯢劍在穿過了紅白雙劍刺穿血衣侯身體。
血衣侯口吐鮮血,他腹部和胸前各中了一劍。雖然不能讓他立即死去,可也是站立都難以維持。他拼盡最後的力氣將兩把劍插在地上。寒冰迅速蔓延開來,連帶著驚鯢劍和掩日劍身上都凝結了寒霜。驚鯢和周明後退,而地面上開始長起兵刺。兩人將圍困過來冰刺打斷,再抬頭看去血衣侯已經沒了蹤影。而血衣堡計程車兵已經齊齊向兩讓衝來。為血衣侯逃跑爭取時間。
韓國王宮內,韓王看著滿地屍體驚恐看著衛莊。
衛莊突然殺進王宮,守衛侍衛拼命阻擋,可哪裡是他的對手。十幾名護衛轉瞬死在殿前,血在大殿裡不停的流淌。衛莊身上長袍 已經被血染紅。不知道他來之前殺了多少人,才能讓袍子上全部是血。
“你依然是大將軍,還要做什麼?”韓王大聲驚呼,卻沒有人前來救駕。
“你的好兒子已經將這裡封鎖,內外到處都是韓宇的人。這裡發生什麼也不會有人前來。”衛莊平靜的道。
“宇兒,他這是要.....”
“你還不糊塗,他是要做韓王。”
韓王知道韓宇野心不小,卻沒有想到他真的篡位。自己一直不立太子,就是怕韓宇鋒芒畢露,卻沒有想到他還是走到這一步。
“只要你抓住他,我封你為上將軍和秦國武安君一樣。”韓王慌忙求饒道。
“不必了,他已經死了。”衛莊扔了一個人頭過去。臉上驚恐表情贏凝固,死前他一定很驚訝。
韓王額頭冒出密密麻麻細汗,韓宇雖然造反但是畢竟皇親,衛莊不經過審問,就將他處死這已經沒有王法。只是如今落在他手裡,韓王不敢說出來。
“死的好,造反本就該殺。我這就封你為上將軍。”韓王看著衛莊沒有表情臉,和不停滴血鯊齒劍恐懼更甚。他不知道對方要做什麼,衛莊在韓國已經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眼下韓宇死了更是沒人能牽制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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