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同時出手,還是被這一招震退。畢竟都是一流高手,一擊不中很快調整過來。一人腳下虛點,人已經如同離弦之箭射來。周明用掩日劍擋住了來勢。
“墨家與羅網作對,可想過墨家滿門。”
此時周明已經不打算放過墨家。自己沒有找他們事情,他竟然敢過來刺殺自己。至於所說天下為秦所苦,墨家聲張正義。在他看來不過一群人自欺欺人。他們又能為這個天下做什麼。只是嘴裡喊著口號,實際上卻沒有任何作為。
劍身猛然一震,已經將墨眉彈飛。而農家的人攻到了眼前。周明借用掩日劍縫隙,將對方劍身鎖住。一掌揮出帶著蓬勃勁氣。來人自恃內功深厚,也以左掌相交。然而下一刻身體猛然一震,口中鮮血吐出。身子接連退了數步都不能站穩。
一招擊退農家之人。掩日劍連斬數劍,將墨家之人逼的連連後退。房宿堂眼見戰況不利,立刻施以援手。空中純鈞舞出如銀河絲帶,已經覆蓋了周明上方。
墨家見來了援手,本被壓住劍勢猛然反彈。墨眉獨特的黑色劍氣,在兩人身邊纏繞。
“陰盛晝滅。”
紅色劍氣猛然爆開,一瞬間籠罩了周明四周。兩人都被劍勢所阻,合擊沒有成功。見擊退兩人,周明猛地擲出掩日劍朝著郭開方向。
從剛開始交手他覺察到郭開的不對,他的氣息弱了很多。如不過不是身受重傷,如此貧弱的氣息不是他該有的。可以郭開狡猾和武功,這個世上能傷到他的人不多。如不是郭開受傷,那這個人很可能就不是郭開。他必須親自確認一番。
眼見掩日劍直逼自己,那人果然開始慌亂。周明沒有給他機會,接住在半空掩日劍。身子猛然拔高,劍身直壓下去。郭開想躲,速度卻慢了少許沒能躲開。劍與劍相交,迸射出火花。兩人周身的劍氣也在空氣中猛烈摩擦。
只是剛一交手,周明就確定心中猜想。這個人武功比不上郭開。內力相碰之下,只是片刻氣息就是開始紊亂。周明沒有給他機會,劍身斜向下斬去。避開對方的龍淵劍。手上又是發力,掩日劍又自左向右橫斬。
“嘶嘶。”眼前的人已經斷為兩段,周明接住了空中龍淵仔細打量,劍是真的人是假的。
房宿堂見郭開被殺,知道自己起初違和感是對的。之前和郭開接頭就覺得他不對。只是人已經到了,總要試一試再說。眼見郭開被殺,他知道自己被耍了。郭開想借掩日殺了自己,恐怕也想挑起農家墨家和羅網爭鬥。
想到此處身形猛然後退。沒有停留,躍出牆頭消失在夜色當中。
周明沒有管房宿堂這個牆頭草。如今農家人已經重傷,還有一個墨家不難那對付。兩人見羅網一個被殺一個逃走。兩人哪還有心思戰鬥。身子一晃就想離開此地。周明豈會給他們機會,掩日劍劃出十字劍氣,封住墨家人退路。
左手擲出龍淵,已經用到了百步飛劍的口訣。劍身在空氣發出震顫的嘶鳴。如同龍入雲霄,嘯聲在整個院子裡迴盪。
那人瞳孔猛縮,剛才對了一掌已經受了內傷。如今氣血翻滾,提不起內力。如何避開這必殺一招。
周明沒在管農家之人,身子已經越到半空。和墨家之人空中又交手數招,點點鮮血在空中落下,染紅院子石板路。
“你真的要殺了我。”雖處於下風,此人語氣卻沒有絲毫慌亂。
看了一眼被龍淵劍釘在牆上的農家之人。周明開口道:“和我作對的人只有死路一條。”
掩日劍帶著呼嘯,劍尖直刺墨家人胸口。墨眉橫立胸前,擋住了掩日劍來勢。周明手上發力,一直推著墨家之人後退,撞到後院牆壁之上。
墨家之人苦苦支撐,掩日劍死死抵住墨眉劍身。墨眉已經呈現彎曲之狀。但是要想憑藉內力震斷此劍,怕也是做不到。
名劍就是名劍,就算兩人內力懸殊。周明也無法憑藉力量弄斷劍身。眼見無法殺靠劍死墨家之人,周明索性提掌。打算將此人斃於掌下。
這時身後卻勁風襲來。周明身子猛然拔高,幾枚箭矢已經插在地上。他轉身一劍揮向空中,紅色劍氣形成一道巨大彎月和空中東西撞在一起。
那東西卻沒有想象中四分五裂,而是帶著颶風襲向了周明。周明又是揮出劍氣,和那東西保持距離。身子迅速後退,越到牆頭後又猛然拔高。越到那東西上方,身子倒懸,豎起掩日劍向下,打算擊穿襲擊他的東西。
“鏗鏘。”聲音不停從下方傳來。一塊巨大盾牌被組合了出來。它原本立於四角,而在軌道作用下,匯聚到中間形成了青面獠牙,畫著鬼臉盾牌。劍和盾牌相交發出沉悶響聲,那東西巨大身子猛然一晃,卻也沒有墜落下去。
見無法刺穿來物,劍身在盾牌上借力,身子斜斜躍出。一劍斬斷了了它的翅膀。
而被困的墨家人也躍上了。墨眉的劍氣再一次擴散開來,齊齊向著周明壓來。剛才空中連續出手,此時依然無法用力。只得避開對方劍氣覆蓋範圍,落到院子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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