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婉儀睜眼的瞬間,臉頰上捱了重重一腳。
“陸婉儀,你夠了!”
她從床邊摔到地上,後腦勺磕在冰冷的瓷磚上,疼得眼前發黑。
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一股不屬於她的記憶瘋狂湧進腦子裡。
霸都大學大三學生,市委書記獨生女,開著阿斯頓馬丁上學,追著窮校草李清寒死纏爛打三年,剛才闖進男生宿舍表白被拒,哭著要抱大腿......
陸婉儀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完了,我爹要被查了。
“你聽清楚了,我李清寒這輩子最討厭你這種仗勢欺人的大小姐!”
站在床邊的男生穿著洗得發白的T恤,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厭惡,“我就算一輩子打光棍,也不會看上你!”
宿舍裡其他三個男生站在角落,看熱鬧的眼神里帶著幸災樂禍。
陸婉儀撐著地面站起來,迅速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剛才湧入的記憶。
原主追了李清寒三年,動用家裡關係給他安排勤工儉學,買他需要的教材,甚至幫他交學費——這哪是追求,這是明晃晃的利益輸送啊!
她當了十年法務,最怕的就是領導子女不懂事。
現在自己變成了那個“不懂事”,而且親爹還是市委書記?
“分手。”
陸婉儀開口,聲音冷靜得可怕。
李清寒愣住了:“你說什麼?”
“我說,”陸婉儀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咱們分手。哦,準確來說,你我之間從未正式交往過,所以不存在分手一說。之前我資助你的學費、生活費,共計十二萬三千元,請在一週內以銀行轉賬方式返還至我的賬戶。”
宿舍裡安靜得能聽見外面的蟬鳴。
“你、你耍我?!”
李清寒臉漲得通紅,“你以為我稀罕你那些臭錢?”
“我沒說你稀罕,我只是在履行正當的債權追索程式。”
陸婉儀從地上撿起自己的包,“如果一週內未能收到款項,我會委託律師向你傳送律師函。另外,”她頓了頓,看向站在角落的其他三個男生,“今天的事,希望各位能保密。如果傳出去影響我爹的工作,我會追究造謠者的法律責任。”
說完,她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時,李清寒在身後喊:“陸婉儀,你演戲演夠了沒有?!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回心轉意?!”
陸婉儀頭也不回:“不,我只是突然意識到,我爹的仕途比你重要一萬倍。”
衝出宿舍樓,室外的熱浪撲面而來。
陸婉儀靠著牆,飛快地整理著原主的記憶。
這不是現實世界,這是一本狗血霸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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