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月公主看向花滿滿,“綏安身子痊癒了吧?”
花滿滿點頭,“嗯,好利索了。”
“駙馬唸叨幾次了,想過府看看他,可這個時候又怕起了流言,便沒去。”
花滿滿笑著道:“公主轉告駙馬,讓他不用憂心王爺,他很好。”
昭月公主沈吟片刻道:“梁王倒了,朝堂上將要建立新的格局,不知綏安是如何打算的?”
花滿滿微微一笑,柔聲道:“朝堂上的事我不懂,王爺也極少與我談起。
不過,王爺一直以來都是恪守本心,順勢而為。”
“不知公主和駙馬……”她話一頓,“可是有什麼看法?”
昭月公主道:“恪守本心、順勢而為,是綏安定力好。可現在的情形,各方都在謀求一席之地,祈待將來有從龍之功。”
她頓了頓,直截了當道:“我和駙馬,永遠站在綏安這一邊。”
花滿滿心裡一震,永寧侯府這是直接表明立場了?
話說得太突然,太直白,倒讓她不知如何接話了。但她面上依然神情自若。
昭月公主繼續道:“昨晚,有人往駙馬跟前遞話,說魏王想請駙馬過府一敘。”
花滿滿瞪大眼睛看她。
昭月公主立刻道:“駙馬回絕了。”
話既已說到此,花滿滿乾脆挑明瞭說,她緩緩開口,“我只是不解,皇后娘娘很明顯是要扶魏王上位的,你們確定要跟親孃對著幹?”
花滿滿這話問得直白,昭月公主沒有立刻回答。
她端起茶盞,喝了一口,放下,才道:“她是皇后,也是我母后。但永寧侯府幾百口人的性命,不能因為她一個人的執念去陪葬。”
昭月公主看著她,“魏王能不能成事,不是皇后說了算,是他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花滿滿沒有接話。
昭月公主繼續道:“魏王請駙馬過府,駙馬沒去。不是不給皇后面子,是不想拿永寧侯府去賭。魏王這個人,面上賢明,骨子裡比梁王更虛偽。”
花滿滿點頭,心裡明白了,昭月公主是在替永寧侯府,找一條最穩妥的路。這條路上,秦王是那個最值得押注的人。
明月公主在一旁安靜地聽著,始終沒有插話。
花滿滿明白,昭月公主敢當著她的面說這件事,就是完全信任這個妹妹。
花滿滿抿了一口茶水,神情泰然,“公主的意思,我會轉告王爺。”
昭月公主點頭,話點到為止,說多了反而不好。
花滿滿又坐了一會兒,起身告辭。
明月公主送她到門口,拉著她的手依依不捨,嘴裡說著“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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