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海,太醫都請了誰?”
“令婕妤的身子一直都是章院判在負責,想必未央宮請的也是章院判,不過方才奴才擅作主張讓小福子將馮院使也請了過去,還請皇上恕罪。”
封承允‘嗯’了一聲沒再多言,卓海心下也鬆了口氣,知道皇上是真的沒計較這事兒。
雖然他料定皇上不會為這事兒怪罪於他,但擅自指使皇上的御醫做事兒總是有些犯忌諱的。
......
到了未央宮,封承允下了龍輦就一路疾步直奔白若棠的寢殿而去。
入了寢殿,眾人行了禮,封承允隨意的擺擺手後就徑直來到了床榻前。
看著白若棠此時煞白的臉色和嘴角氤氳著的一抹豔紅,封承允此時的心裡有些刺痛也有些慌亂。
“令婕妤如何了?”
章從之上前一步恭敬回道:“微臣已經給婕妤服了解藥,現下只待婕妤醒來便無大礙,只是...”
“只是什麼?”
“婕妤服用的補藥裡被人下了烏頭,若單是烏頭之毒,婕妤服用的量並不算多倒也不難解。
只是那補藥裡有一味藥和烏頭相沖,合之則為劇毒,此毒微臣也無十足把握,所以解藥雖是給婕妤服下了,但能不能醒還得靠婕妤自己。”
“混賬!!”
封承允發了怒,殿內眾人立時跪了一地。
“馮恪,你也沒法子?”
“回皇上,微臣無能,章院判解毒的方子已是現下最佳的了。”
“朕不管什麼最佳不最佳,朕只要令婕妤安然無事,你現下回太醫院召集所有人,務必給朕將解藥研製出來。”
馮院使只得領命先行回了太醫院。
......
“令婕妤的藥誰煎的?”
青黛聞言跪著回道:“回皇上的話,婕妤的藥近來都是御藥房煎好了送來的。”
“卓海,你親自帶人去查,朕要知道這毒是誰下的。”
“是,奴才遵旨。”
卓海走後,封承允也沒理會殿內跪著的章從之和青黛等人,徑自坐到了床沿處。
封承允從袖口中掏出錦帕,輕輕擦著白若棠嘴角那已經有些乾涸了的血漬,只是擦著擦著,發現她嘴角又有鮮血溢了出來,於是他急忙喊道:“章從之,快,你快來看看,令婕妤這是怎麼了?”
章從之聞言急忙起身來到了床榻前,待他細細檢視一番後開口道:“皇上,這是婕妤體內的解藥起作用了,這些汙血能吐出來是好事。”
封承允聞言心下總算是鬆快了幾分,不過隨之而來的是心底無盡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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