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召人侍寢?”
“召了張才人侍寢。”
“張才人?”
“是,張予曦,永祥宮的那位。”
“本宮知道,她是皇上登基第二年小選入宮的,和她同年入宮同住永祥宮的還有個王寶林麼。”
“娘娘好記性,奴婢還以為娘娘是不記得她是誰才問的。”
“本宮只有些是好奇,入宮這麼些年皇上好像也就召過她兩三回侍寢,怎麼今兒個突然想起她來了。”
“這..奴婢就不知道了。”
......
檀雲服侍著皇后剛換好寢衣,佳慧手中拿著一張小紙條就來到了皇后面前。
行禮問安後,佳慧將手中的小紙條呈遞給了皇后過目。
皇后看完掩唇笑了笑,將手中的小紙條遞還給佳慧。
“你們也都看看吧。”
檀雲和佳慧聞言看了眼小紙條上的內容,繼而兩人對視時眼裡都透露著驚訝與茫然。
“這樣的好事兒就本宮一個人知道豈不是太無趣了,佳慧,你讓萬初想個法子將這訊息透露給延禧宮知道。”
檀雲:“娘娘,此事會不會有詐?誰都知道在宮裡子嗣何其重要,令嬪又不是傻子,她吃避子藥作甚?”
佳慧:“奴婢乍一看見這紙條上的內容時跟檀雲想法一樣,不過眼下一細想,倒覺得正因為令嬪聰慧才會吃這避子藥。”
“哦?你說說看為何?”
“令嬪初入宮的原因咱們都有些數,更遑論她這個當事人了,在她不確定自個兒能否得皇上寵愛又敵不過當初的淑妃時,吃避子藥不是她最好的選擇嗎?”
佳慧說完,檀雲接話道:“的確,你這麼說也在理,可眼下的令嬪早已不是初入宮時的她了。
淑妃也早已不是當初的淑妃,她還有什麼必要吃這避子藥?
而且這事兒早不露餡兒晚不露餡兒的,偏在出了大雪的事兒後鬧出來,恐怕避子藥這事兒是令嬪另有所圖。”
佳慧:“你是說令嬪是故意的,她想借機看看未央宮裡是否還有其他宮人被收買了?”
檀雲點點頭,“大機率是如此,從令嬪這麼短時間就能得皇上另眼相待來看,她可不像是個會那麼疏忽大意的。”
佳慧:“那咱們先想法子弄兩顆那藥驗一驗不就知道了,若是想做戲,她應該也不會大費周章的去弄那避子藥吧。”
檀雲:“不行,若真是做戲,那藥但凡少一顆,令嬪就會察覺,打草驚蛇只會讓她知道她宮中還有內應,卻失了先機。”
佳慧:“那咱們就幹看著?白白丟了個能讓令嬪失寵的機會?”
“行了,你們倆爭來爭去可是忘了本宮剛才吩咐了什麼了?這事兒真也好假也罷,咱們又不用沾手,你們覺得白充媛會放棄這樣好的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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