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棠一向知道他這大伯是個心狠的,雖然說不管如何白冪雲活是肯定是活不成了,可旁人請旨賜死和自己的父親請旨賜死總歸是不同的。
看著場地中央聲嘶力竭的質問過後無力癱坐在地,流著淚卻好似失了靈魂的白冪雲,白若棠心底可以說是無比的暢快。
“白充媛,貶為庶人,賜白綾。”
封承允淡淡的話語聲落下。
跪著的白庭永心底鬆了口氣,皇上既然應了他的請求,這事兒也就算徹底翻篇兒了,沒有牽扯到右相府,沒有牽扯到他就好。
“臣叩謝皇上隆恩,萬歲萬歲萬萬歲。”
“右相平身吧。”
“謝皇上。”
白庭永起身回了座位,看都沒再看一眼被侍衛拖下去的白冪雲。
李茵看著白庭永一臉陰鷙難看的臉色,也不敢再多說一句,只默默用錦帕拭著臉上的淚水。
......
“張濯。”
“屬下在。”
“朕瞧著南翔國使臣也累了,你就先將他們好生‘送’回驛館歇息吧。”
“是,屬下遵旨。”
這個‘送’是什麼意思懂的人都懂,南翔使臣知道今日之事不可能善了了。
若是他們想安然重回故土,怕是南翔得付出不小的代價。
就是不知他們的國君會不會願意救他們了。
南翔使臣們一個個臉色蒼白的看都沒看宇文兗一眼,跟隨這引路的侍衛朝御花園外走去。
張濯則是走到癱坐在地的宇文兗面前,眼神中帶著鄙夷道:“南翔三皇子,請吧!”
宇文兗回過神,顫顫巍巍的站起神,轉身的同時因為腳下發軟還冷不丁的踉蹌了一下。
張濯面無表情的跟在他身後,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御花園中,封承允像是方才根本無事發生一般的臉帶著笑意舉杯道:“長孫太子,扎哈克族少主,朕敬二位一杯,感謝你們的遠道而來。”
長孫謹呈和扎哈克族的少主各自端著酒杯站起身,“天啟皇帝陛下客氣了,請。”
“請。”
三人飲了杯中酒,待長孫謹呈和扎哈克族少主重新落座,卓海拍了拍手,管竹絲月聲重新響起,壽宴也繼續重新拉開帷幕。
一眾臣子們觥籌交錯間,其樂融融。
和睦歡欣的氛圍好似剛剛那些不愉快的事兒從來都沒發生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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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