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臉上帶著不甘卻還是再最後一次鬆開手時妥協喊了聲‘德妃娘娘’。
“德妃娘娘,音洛愛慕皇上之事我並不知曉,若是知曉,今日劍舞我定不會讓她參與。”
“你不用解釋,知不知曉,參不參與的又有什麼所謂?宮裡又不是獨我一個女人,多一人少一人的與我來說無甚差別。
有些話雖此時說為時已晚,但你還是好生勸勸你妹妹,入了宮安分些,至於她想要的,那是註定不可能得到的。”
“我明白,我會告誡她的,多謝儀..德妃娘娘。”
“好了,我出來的也夠久了,先回了。”
“儀兒,他對你好嗎?”
德妃離開的步子頓了頓,終究是沒有停下回答這個問題。
說了又如何?
封承允是君,蘇懐是臣......
當初先帝爺一紙詔書將她納入了封承允的府邸,當時他還不是君的時候他們都無法反抗,難不成現在指望著蘇懐做那欺君罔上的亂臣賊子?
那恐怕蘇家世代英烈的亡魂都不會放過他們了。
......
白若棠親眼看著德妃遠離了此處,在蘇懐正準備抬步離開時,她從假山後面走出,出現在了正欲離開的蘇懐身後。
“蘇世子,請留步。”
蘇懐身形一怔,回頭時眼底兇光乍現。
白若棠清晰的感受到了蘇懐的敵意,可她並不懼怕的開口道:“蘇世子既然擔心淑儀姐,就不該將她約到這兒來,也不該二人不帶一人的談話。”
頓了頓,白若棠視線掃過蘇懐腰間的香囊繼續道:“或者說,蘇世子更不該佩戴著這個香囊。
淑儀姐打絡子的手法特殊,但凡有心留意過的不難看出蘇世子你腰間的香囊出自何人之手。
她已是皇上的德妃,藕都斷了,絲又何必還連著!”
白若棠話語嚴厲又不甚友好,可蘇懐卻是聽的放下了心。
方才轉身一時間他沒看清白若棠的相貌,如今看清了,也看見宴席上她和德妃之間的互動,亦詢問後知曉她正是如今皇上跟前得寵的令妃娘娘。
而且她話裡多是對德妃的迴護之意,這也讓蘇懐知曉了她是友非敵,便也收起了一身的敵意。
“令妃娘娘所言臣記下了。”
“嗯,那邊地上躺著個人,還勞煩蘇世子處理了吧,她不適合再待在宮裡了。”
話落,白若棠朝蘇懐微微頷了頷首,就帶著青黛離開了此處。
蘇懐依著白若棠方才指的方向來到假山後,觀察了一圈周圍的情況,當看見那石縫正對著方才他與德妃所處的涼亭時,也明白了白若棠所說的不適合為何意。
是他大意疏忽了,若不是今日有令妃,或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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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