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將你還記得的告訴母后就行。”
“唔...”
“受賄,貪功,逃跑...”
“母后,長樂就看見這些了。”
......
揉了揉長樂的小腦袋,白若棠結合封承允之前的臉色,腦子裡快速轉著思緒。
“長樂,那你看見舅父的名字是出現在奏摺的起始處嗎?”
“不是哦,是在中間的位置...”
不是開頭,在中間,那極有可能是別人參奏她兄長的,聯想到長樂說出那些個字眼,白若棠心底頓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小長樂在見到自家母后臉色也變的有些不好時,開口問道:“母后,是不是舅父出了什麼事?”
知道自家女兒聰慧,白若棠也沒瞞她,但也沒明說,只輕撫了下她還有些嬰兒肥的小臉頰說道:“母后現在也還不知道,不過長樂,這件事兒不能告訴任何人,也別跟父皇說母后問你的話,好嗎?”
小長樂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長樂不說,長樂就當什麼都不知道。”
“長樂乖,去玩兒吧。”
......
御書房裡,封承允坐在龍案後,背靠在椅背上,搭在椅子把手上的手自然的垂著,手中依舊慣性的撥弄著珠串。
左相,右相和王閣老依次傳閱著那一本淮州知府參奏白叒青的奏摺。
奏摺中寫到,自白叒青從淮縣縣令被提拔為淮州知州後,多次收受賄賂,更是將下屬通判的功勞都攬在了自己的身上。
這次下撥的用於修繕大壩的餉銀大都又進了白叒青的口袋。
更甚的是,眼見事際敗露,白叒青拒捕,如今不知所蹤。
“荒謬!”
“叒青乃是老夫的徒弟,他的人品老夫還是信的過的,這絕不可能。”
王閣老看完奏摺,憤怒著說完,才意識到如今是在聖駕面前,當即朝封承允拱手一禮後道:“皇上恕罪,是老臣失態了,可這奏摺言辭潦草,更是沒有任何的人證物證,臣提議,目前首要的還是要尋回白大人,就算要定罪,也不能只聽淮州知府的一面之詞。”
左相秦擎雖然記恨白若棠奪了自己女兒的聖寵,但也知道如今女兒在後宮與白若棠關係不錯。
對於這個女兒,左相雖怒其不爭,但心底終歸還是疼愛的。
於是左相亦是出言相和道:“皇上,閣老所言有理,臣附議,堂堂一州知州失蹤半月有餘,知府卻才上奏,這其中難免不會讓人覺得蹊蹺。”
白庭永原以為秦擎礙於白若棠搶了貴妃的寵愛和皇后之位,怎麼著也會落井下石兩句,可沒想到他竟是站在了相幫的立場上。
對此,白庭永思量片刻後才開口道:“白大人雖說與臣分了家,但到底血緣親情還在,臣亦是不信他會做出此等有負聖恩之事...
但..淮州知府如此言之鑿鑿,怕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