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庭永聞聽了此事,確實心頭又浮上了一計。
......
淮洲府知府衙門的地牢內,淮州知府奏摺中已畏罪潛逃半月有餘的白叒青此刻正被綁縛在十字形的木架上。
白色的裡衣上斑駁交錯著無數道鞭痕。
此時的白叒青發髻散亂,垂著腦袋,幾縷碎髮混合著汗水和血水黏膩在臉頰兩側。
“哐啷——”
鐵鏈落下敲擊木門的聲音響起。
一名尖嘴猴腮,長相姦猾之人在牢頭的馬屁聲中走進了牢房。
白叒青有些費力的抬起頭,當看見來人是韓繆時便又垂下了頭。
“韓師爺,這賤骨頭打死都不肯畫押,我們也...”
韓繆輕‘哼’了聲,作為淮州知府的師爺,當然也是他的親信,平日裡就端著高高在上的架子,更別提會將個小小的牢頭放在眼裡了。
在那牢頭話音剛落下,他反手就是‘啪’的一耳光,“沒用的東西,滾出去。”
牢頭被他這一巴掌直接扇破了嘴角,卻仍舊點頭哈腰帶著笑臉的倒退著離開了此間牢房。
只是在走到韓繆看不見的角度時,他狠狠的啐了一口。
“呸,狗仗人勢的東西,什麼玩意兒,老子艹你孃的祖宗十八代...”
......
出了牢房,牢頭一邊罵罵咧咧的走著,一邊用手背輕蹭著被打破的嘴角。
這時,一名衙差提溜著個食盒朝這頭走來,正巧與牢頭撞了個正著。
“喲,王哥,你這嘴角是...?”
姓王的牢頭見到來人,擺擺手說道:“別提了,真特麼的晦氣,還不是那個‘犟驢子’惹的禍。”
在王牢頭沒看見的角度,那名衙差在聽見他說‘犟驢子’後,眼底神色莫名了一瞬。
但也僅是一瞬,他就又變回了臉上笑嘻嘻的表情道:“怎麼回事兒,跟兄弟我說說?”
王牢頭想了想,就拉著那衙差走到一旁,小聲的開始叨咕起來。
“你說她孃的是不是晦氣。”
衙差嘆了口氣,拍了拍王牢頭的肩膀,哥倆好的說道:“算了吧王哥,誰讓韓師爺是大人跟前的紅人呢,咱們呀,遇到這種事兒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誰說不是呢,道理哥都懂,就是...嗐,算了,不說了,送你的飯去吧,晚了說不定你也討不了好。”
衙差提了提手中的食盒,似是才想起什麼的恍然大悟道:“對對對,那我就先走了啊王哥,改明兒請你喝酒。”
“去吧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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