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一旁的茶杯,白若棠又開口道:“青黛,送李夫人出去。”
李茵聽見白若棠說會好好兒想想,以為此事算是被她給辦成了,想著晚些回去她家老爺一定會好好誇讚她,心裡得意的同時,臉上那笑意和自得真是止都止不住。
見了個禮,李茵就滿面春風得意的模樣跟著青黛出了殿內。
白若棠放下手中的茶杯,嘴角只餘下了譏諷的笑意。
先讓他們高興幾天好了,白若棠在等,等著他兄長歸京。
從一開始白若棠就不信她兄長會做出那些事,淮州知府敢往他兄長身上這樣潑髒水,無非是仗著背後有人。
而那人是誰?
無非就是白庭永罷了!
不然淮州知府說白了也就是小小的知府,他敢這樣明目張膽的對付她這個當朝皇后的嫡親兄長?
......
白若棠覺得,淮州知府能被白庭永看上提拔,應該也不是那種一無是處之人。
而但凡能在官場上混一混的,給自己留條後路的腦子還是有的。
她就不信,淮州知府真能在生死麵前對白庭永言聽計從,忠心耿耿?
所以白若棠相信,淮州知府手裡必定會留著些能拿捏白庭永的把柄。
若是白庭永救他,他當然不會如何。
可若是白庭永不救他,或者說救不了他,那她覺得淮州知府應當也不會坐以待斃,勢必會將白庭永拉下水。
只要淮州知府能將白庭永牽扯進白叒青一事中,那她母親的事也就迎刃而解了。
到時看看誰求誰救命!
......
白若棠自想明白了白庭永的用意後,早已把利弊得失權衡的一清二楚,現在就等著看事情的結果了。
而剛出了宮門的李茵哪裡知道這些,她還覺得此事瞞著白庭永給辦成了,多少他得記上她一功。
所以才回到右相府,她就急急詢問了管家白庭永如今身在何處,想去邀功一番。
當聽見白庭永在書房時,她更是洋洋得意的直奔書房而去。
白庭永此刻確實在書房,可書房內明顯氣氛很是壓抑。
長安低垂著腦袋站在書房中,白庭永則緊蹙著眉頭坐在書案後。
桌上他面前擺放著一封明顯被揉爛後又重新展開了的書信。
“嘭——”
白庭永猛的一拍桌子,當視線看見那封書信上的內容時,一手用力的緊握成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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