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令蹙著眉頭,其實他已經想過萬一今日謀劃不成該如何辦。
他有一個計策,只是若是依計行事,後果便不在他掌控之中了。
但眼下也唯餘此計可施了。
他站起身,再次看了眼畫舫上此時正笑的明媚的長樂,一甩衣袖出了雅間。
......
驛站中,長孫令回來時正巧碰見了在樓下飲茶的宇文子義,想到自己的計劃,長孫令臉上掛著笑意的上前打了個招呼。
而後在宇文子義客套的相邀下,也不推搪的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品了口杯中宇文子義給他倒的茶,長孫令搖晃著摺扇出言誇讚。
宇文子義笑了笑,又給長孫令續了杯茶。
只是待長孫令再次端起茶杯時,卻聽見宇文子義似是不經意的說道:“長孫太子看來今日不太高興啊。”
聞言,長孫令端到唇邊的茶杯頓了頓,繼而放下茶杯,似笑非笑的看向宇文子義。
“確實,本殿今日的確不甚如意,但二皇子殿下...不亦是如此?”
雖然長孫令不確定宇文子義要使什麼手段,但長孫令知道,他昨日也是打聽了長樂公主今日的去向的。
之所以沒行動,想來也是被那圍了鏡月湖的羽林軍給打了個措手不及吧。
......
宇文子義聞言嘴角勾起,舉了舉手中的茶杯,“那就慶祝下你我都未能得償所願?”
宇文子義與長孫令不同,長孫令即便不甚得他北朗皇上的喜愛,但他乃是中宮嫡出的長子,如今亦是北朗國的太子。
他父皇雖寵愛他母妃,也比較偏愛他,但因為立嫡立長的規矩,若是沒有強大的後援,他父皇就算心裡偏愛他,也不會壞了祖宗規矩。
所以相比長孫令,宇文子義其實內心裡比他焦急的多。
但他慣會隱忍,楞是沒讓長孫令瞧出他的勢在必得。
......
長孫令看不透宇文子義,便也沒了與他繼續虛與委蛇的心思,單刀直入的說道:“二皇子殿下,不如我們公平競爭如何?”
宇文子義似是有些興趣的放下手中的茶杯開口回道:“如何公平競爭?”
“天啟雖是大國,但我們兩國加上塞外部族若同時發難,天啟亦是雙拳難敵四手。
不如我們聯和,在使臣送別宴上給天啟皇上施壓,讓天啟皇上給我們一個比試切磋的機會,誰贏了便可求娶長公主。
二皇子殿下以為如何?”
宇文子義聞言細細琢磨了一番,長孫令所言雖是可行之法,但亦是有利有弊。
先不說塞外兩部,就論北朗國和南翔國來說,現如今南翔國力雖遜於北朗國幾分,但北朗如今內政也不穩,不會起什麼興兵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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