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卓福上前從醫女手中接過那隻搜出來的香囊呈遞到封慕白身前桌案上。
封慕白低頭看了眼香囊,並未動手去碰,只再次抬頭時看向夏翩檸問道:“夏翩檸,你有何話要說?”
......
夏翩檸聞言,恭敬行禮後回道:“皇上,這香囊並不是嬪妾的,嬪妾也不知道它為何會出現在嬪妾身上。”
婉妃嘲諷著一笑,“夏小姐這話可有意思的緊,從你身上搜出來的東西不是你的那是誰的?
本宮瞧著你就是羨慕嫉妒皇上寵愛本宮,故意想使壞毀了本宮的生辰宴吧。
只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鬧出這麼大的亂子,險些還害了皇上和長公主殿下。”
“婉妃娘娘,皇上還未發話,您為何如此急於一口咬定香囊是嬪妾的?”
“那從你身上搜出來的東西,本宮當然就認為是你的,你說不是你的也成,拿你拿出證據來啊!”
“嬪妾又不是傻子,引了蛇來還將裝有引蛇藥粉的香囊藏在身上,這是等著被查?”
“喲~這可說不準,也許你只是沒有機會處理掉這香囊呢?”
......
夏翩檸輕笑了笑,懶得再與婉妃爭什麼口舌長短。
婉妃如此針對她,倒是叫她確認了這香囊想必就是晴雯放在她身上的。
因為之前她回憶誰跟她有身體接觸時,她依稀記得晴雯好像也曾撞到過她。
只是醫女檢視眾人時並未從晴雯身上察覺出異常,那想必她應該是處理過自己身上的氣味了。
因此夏翩檸也沒急於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畢竟她沒有證據,說不得還會被婉妃倒打一耙說她汙衊。
......
“皇上,嬪妾早前落水,若真是嬪妾做的,為何當時不扔掉這香囊還要留在身上?
況且,宮中取藥皆有跡可循,嬪妾宮中就那麼幾個人,皇上大可以查一查嬪妾宮中可否有取這魚鱗藤的記錄。”
封慕白看了眼未曾離開的衛冕,當即衛冕會意,命醫女去取了御藥房的記事簿來。
最終檢視下,坤寧宮一個叫秀兒的宮女曾領了些魚鱗藤。
夏翩檸聞言怔楞了一瞬,當即將目光投射向了婉妃的方向。
當看清她眼底的那一抹得意時,夏翩檸這下是百分百肯定這就是婉妃針對她的一場陰謀了。
......
有了結果,秀兒當然就被帶了上來。
卓福開口道:“說,你領那魚鱗藤是作何用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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