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個賞你們了,屆時就都處理了吧。”
“多謝公子賞賜。”
那些守在院中的家丁們大聲道了謝,看著廳堂中的那些女子如餓狼撲食一般。
很快的,廳堂中就響起了不可描述的靡靡之聲。
......
回到了自己房中的藺狐也沒有立時安睡。
而是興致頗好的走到了房中的書桌前。
他展開一張宣旨,兩端用鎮紙壓住,親自磨了墨,之後提筆在紙上畫下了一名女子的輪廓。
藺狐並沒有畫的非常細緻,只著重描繪出了畫中女子那明豔的五官。
此時若是秦瑤之在此處,定然能認出藺狐這畫中的女子畫的明顯就是她自己。
原來早前在香滿樓的時候,看著秦瑤之的那抹視線就是藺狐。
他可以說從秦瑤之榻進香滿樓,他注意到她開始,就已然察覺出了她是個女子。
且應當是個已經成婚了的女子。
藺狐一點兒也不在意秦瑤之是否成過婚是不是處子之身。
或者更準確的來說,藺狐此人不在意女子是否貞潔,他反而更喜歡人婦。
他勾搭過的人婦不在少數,但沒有一個能讓他看了一眼就覺得慾火焚身。
他腦海中回想著秦瑤之的面容和身段,但更為讓他著迷的是秦瑤之身上的那股子氣質。
舉手投足間,皆是高高在上的矜貴之氣。
且她身上還有著一股子傲氣,藺狐只覺得這樣的女人降服起來才有趣不是。
......
眼下還不知道自己的美色被人惦記上了的秦瑤之一夜好眠。
翌日醒來時精神奕奕,因著今日要出城,所以早早收拾妥當後,三人並未留在客棧中吃早膳,而是去街上買了幾個蔥油餅就駕車朝城外的花山進發。
只是馬車才出城不久,方幹嶼就察覺到他們身後有著一輛馬車跟著他們,始終保持著不近不遠的距離。
方幹嶼回頭多瞧了幾眼,見身後的馬車比他們的馬車要奢華上許多,而且隱隱的能聽見馬車中有男女調笑之聲。
想著或許是哪家富家公子攜嬌妻美妾出來遊玩,方幹嶼也就沒再多想。
......
馬車行駛了差不多一個時辰左右,便來到了花山山腳下。
秦瑤之和雪兒下了車,方幹嶼將馬車安置到了山腳下專供馬車暫時停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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