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口領頭的守城士兵見秦瑤之一副坦然自若,毫不懼怕的模樣,也不敢輕舉妄動。
這萬一真要是個連知府大人都得罪不起的大人物,那他這種小嘍囉衝上去豈不是找死?!
這般想著,那小頭領也不敢怠慢,當即差了人去知府府傳信兒。
秦瑤之見那小頭領派人去了知府府,也懶得搭理他們,徑直回了車廂內去坐好。
方幹嶼一直猜測秦瑤之的身份應該不低,多是出身世家大族。
但能讓一個正四品的知府來見,可見她家中必是有人在朝為官,且品級比知府要高的多。
思及此,方幹嶼心底不禁又開始隱隱失落起來,這樣的她......
他又有何資格肖想?!
......
知府大人原本正在府中品著香茗賞著曲兒。
聽見城門口小兵的回稟,他先是怒衝衝的一拍桌子,但稍稍冷靜後轉而一想,也怕是京都城哪位上官來了個私服遊訪。
萬一被人參上一本,那說不得他的烏紗帽也要不保。
立時,知府還是決定親自去看看,讓下人伺候著更了衣,便登上了前往城門口的馬車。
這邊錢耀祖同樣收到了訊息,也帶著人去往了城門口。
兩批人在城門口不期而遇,倒也著實是巧合到了家。
下了馬車,錢耀祖見知府大人親自來了,笑呵呵的迎上前去打了個招呼。
錢耀祖雖然紈絝跋扈,可也知道民不與官斗的道理,所以在旁人面前囂張十足的他,在知府面前真是狗腿子的緊。
......
江城知府也沒搭理錢耀祖,徑直來到了馬車前。
“不知哪位大人駕臨江州城,下官江城知府李遠道見過大人。”
秦瑤之開啟自己的包袱,看著裡面的兩塊令牌,想了想,還是取了一塊刻有秦字的令牌出了車廂。
李遠道見馬車裡出來的人手中握著一枚令牌,當下慶幸自己親自來了,怕是真的是哪位上官的從屬私訪。
秦瑤之夜懶得浪費時間,將手中的令牌交給雪兒,由雪兒遞到了李遠道面前。
“李大人,您可瞧仔細些。”
李遠道一見令牌上的秦字,當即嚇的腿一個哆嗦,忙跪在了地上。
“下官不知...不知......”
李遠道認識令牌是左相府的,可他不知道秦瑤之的身份啊。
在他支吾間,秦瑤之開口道:“我乃是左相府從屬,相爺命我到此辦事,卻不想如今這江州城竟是不姓封改姓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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