巽長班班主見箱子裡被鎖著的是王婉儀,震驚的說話都磕絆起來。
主要是因為他害怕啊。
要是將軍和夫人誤會了他們和賊人有所勾結,故意將將軍夫人裝在箱子裡帶出府,那他怕是有九條命都不夠賠的啊。
“夫...夫人,您要相信我們啊——!”
“我們可都是老老實實的老百姓啊,絕沒有和賊人合謀將您擄出府啊——!”
王婉儀上前扶了跪在地上磕頭的班主一把。
“本夫人知道此事與班主無關,班主儘可安心。”
說完,王婉儀又繼續說道:“只是還有一事勞煩班主,得麻煩您派輛馬車快些送我回將軍府。
事後將軍府必當重謝。”
......
班主聞言連連回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這是應該的,重謝就不必了,也是我們疏忽,才險些害的夫人您造了難。”
王婉儀知道溫若薇將她弄暈送出府,必然是想李代桃僵,所以她得抓緊回去。
這個時候的王婉儀還不知道,溫若薇壓根兒就不是想弄暈她,而是準備直接毒死她。
班主讓出了自己的馬車,並且派了戲班裡幾個有些身手在身上的徒弟一路跟隨充當護衛。
他們則放慢速度繼續趕路,反正下一站他們幾個也知道,快些趕上來便是。
坐在馬車上,王婉儀心中是焦急的。
一路期盼著希望自己還能來得及阻止他們拜堂。
雖然王婉儀看著天色,知道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
但此刻也只能希望蘇懐察覺出什麼不對,或者因為什麼事耽擱了拜堂的時辰了。
......
“夫妻交拜,早生貴子耀門楣——!”
隨著司儀這一聲的唱喊聲落下,溫若薇心中止不住的開始激動起來。
甚至她自己都不曾發覺,她因為此刻內心的興奮和激動,捏著紅綢的手指間都已經用力到發白。
身子也止不住激動的微微有些顫抖。
溫若薇興奮的想著:成了,她成了,只要拜完這最後一拜,她就是名正言順的蘇懐的妻子了,也是這將軍府未來的當家主母。
十年......
十年啊......
她終於能得償所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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