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偷偷走進跟林風說:“這一脈己經失傳很久了,在十幾年就己經徹底沒落了!”
林風詫異,“怎麼說呢小師傅,為啥沒落了?”
小和尚蹲下身撿起掃帚,拍了拍上面的灰,接著說道:“這一脈對修煉者的要求,那可不是一般的高。心性得穩,根骨得硬,最關鍵的是,心智必須比石頭還堅定,稍微有點動搖,就容易出岔子,練到最後不是走火入魔就是爆體而死。”
他壓低聲音,像是在說什麼隱秘的往事,眼神也沉了下來:“你知道這一脈為啥越傳人越少,最後落到幾乎斷絕的地步不?就是因為練這功夫的人,個個都太剛了,一根筋到底。
他們秉持的那種正義,說白了就是死磕,不管遇到啥事兒,只要認定是對的,就不顧一切往前衝。
到最後,不是戰死沙場,就是修煉的時候走火入魔,沒一個好下場,而且最後一任傳人更是在江湖上鬧得沸沸揚揚的,也是長老們聯合出手才平息了事端。”
“不過這功夫練到最後是真厲害,極致的爆發力,頂尖的殺傷力,一旦練到大成,單挑幾乎沒對手。
但限制也多到離譜,修煉過程中稍有不慎就會走火入魔,而且對心性的消耗極大,久而久之,願意學的人就越來越少,一脈比一脈凋零。”小沙彌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惋惜,“到現在,整個少林寺,就只剩普明長老一個人繼承了金剛戰佛這一脈,而他的親傳弟子,要麼就栽在了修煉路上,早就沒了,要麼.....”他像是想到了什麼,面色一變,“算了,不說這個了。”
他看著林風,眼神里帶著幾分勸誡,語氣也嚴肅了不少:“施主,你確定要學?確定要拜這一脈的師?我不是故意打擊你,真的,這一脈太難了,太艱難了,比你想象中還要兇險,搞不好,你這輩子就栽在這上面了。”
林風聽到這話,身體微微一動,但眼神卻無比堅定,他看著小沙彌,語氣沒有絲毫動搖,一字一句地說道:“沒事,我願意。”
怕小沙彌不相信,他又重複了一遍,眼神里的堅定幾乎要溢位來:“真的,我願意去學,也願意去承擔這個風險,不管有多難,我都不會退縮。”說完,他往前湊了一步,語氣急切又恭敬,“小師傅,麻煩你告訴我,普明長老在哪?我現在就去找他。”
小沙彌看著林風堅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再勸也沒用,無奈地嘆了口氣,擺了擺手:“好吧好吧,既然你執意要學,那我就告訴你。不過我得提前跟你說清楚,普明長老這個人,性子特別孤僻,沉默寡言,平時也不跟人打交道,我也不知道有啥辦法能讓他收你為徒。”
“你自己去找他問問吧,能不能學到真東西,能不能拜他為師,全看你個人的機緣,我可幫不上你啥忙。”小沙彌說著,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的方向,“就在那邊,弟子練功的地方,你順著這個路走過去,就能看到了。”
林風連忙對著小沙彌拱手道謝:“多謝小師傅,大恩不言謝!”說完,便順著小沙彌指的方向快步走去,可剛走到南院門口,他就微微愣住了。
眼前確實是弟子練功的場地,地上散落著一些兵器,還有不少來往匆匆的僧人,有的在練拳,有的在練棍,個個都精氣神十足。可他看了一圈又一圈,壓根沒看到哪個像是長老的人——要麼是二十出頭的年輕弟子,要麼是三西十歲的中年僧人,沒一個有長老的氣派。
林風皺了皺眉,又轉身跑了回去,找到還在掃地的小沙彌,語氣裡帶著幾分疑惑:“小師傅,你指的就是這兒?可我看了半天,也沒看到普明長老啊,你是不是指錯地方了?”
小沙彌抬起頭,瞥了他一眼,伸手指了指練功場的牆角,語氣平淡地說道:“哪能指錯啊,你看,牆角那個掃地的,就是普明長老。”
“啊?”林風瞪大了眼睛,順著小沙彌指的方向看過去,整個人都錯愕住了,愣在原地半天沒反應過來。
少林掃地僧?!
他在心裡驚呼一聲,好傢伙,原來傳說中的高手,都這麼深藏不露嗎?只見院牆的角落裡,一個看起來六七十歲的僧人,正默默地掃著地,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僧袍,動作不疾不徐,一寸一寸地掃著地上的枯葉和樹枝,看起來平平無奇,和寺裡那些普通的掃地僧人,沒有半點區別。
這、這就是少林寺金剛戰佛一脈的唯一繼承人?就是那個傳說中,把金剛戰佛戰法練到大成,所向披靡的普明長老?跟想象中不太一樣啊...
林風心裡滿是震驚,緩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他也不多廢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快步走到那個掃地僧面前,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禮,語氣謙遜又誠懇:“長老您好,請問您就是金剛戰佛一脈的唯一傳承人,普明長老嗎?”
可誰知道,普明長老就像沒聽到他的話一樣,依舊低著頭,手裡的掃帚不停,慢悠悠地掃著地上的落葉,只是眼角微微動了一下。
林風沒有氣餒,又耐著性子,提高了幾分聲音,再問了一遍:“長老,打擾您了,我想問一下,您是不是普明長老?我想拜您為師,學習金剛戰佛的戰法。”
這一次,普明長老依舊沒有任何回應,甚至連眼角的微動都沒有了,就那樣專注地掃著地,彷彿眼前的林風根本不存在一樣。
林風沒有放棄,他知道,能修成如此境界的長老,性子必然孤僻,不會輕易搭理人。
他就那樣靜靜地站在一旁,耐著性子等待著,看著普明長老一點點掃完那個角落,又拿起掃帚,準備去掃下一片區域。
首到這時,林風才再次上前一步,語氣依舊恭敬,眼神里的堅定絲毫未減:“長老,我知道您可能不想收徒,但我是真心想學金剛戰佛的戰法,我想拜您為師,也願意承擔修煉這一脈功法的所有風險,請您成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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