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過去三年為了維持弟子丹藥與護山陣，確實向青石商會借過靈石。”
“總計多少？”
“三千七百。”
顧長淵抬眼。
楚青禾聲音低了一點。
“加上利息，西千二百餘塊下品靈石。”
“賬上有多少？”
院中安靜。
葉晚棠輕咳一聲。
“師尊，若只算能立即動用的……”
“說。”
“三百一十七。”
顧長淵沉默。
他前世隨手賞給帝宮掃地童子的東西，拿到這裡恐怕都夠買下整座山。
堂堂一宗。
六十餘名修士。
三百一十七塊下品靈石。
窮得極有章法（本先帝也是落魄了！）。
葉晚棠似乎看懂師尊那一瞬的沉默，溫聲補充：“藥田還有一批清靈草，二十日後能收。若全部賣掉，大概還能換一百六十塊。”
顧長淵看她。
“賣了弟子吃什麼？”
葉晚棠笑容微頓。
這一問正中要害。
她輕聲道：“所以還沒賣。”
顧長淵又問：“玄陽宗要什麼？”
楚青禾取出第二份文書。
“東側靈地。”
“那地方原是兩宗交界，舊界碑早年毀過一次。玄陽宗拿著六十年前的宗盟地契，說東側三百畝靈田本該歸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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