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你魂念在抖。”
“……”
顧長淵把銀簪往桌上一放。
“楚青禾。”
片刻後，門外傳來聲音。
“師尊？”
“進來。”
楚青禾推門後明顯愣了一下。
平日裡的師尊坐在鏡前。
長髮披散。
桌上髮簪亂成一片。
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依舊沒表情。
只是眼前景象怎麼看都透著幾分詭異。
楚青禾謹慎問：“師尊，您這是……”
“頭痛。”
顧長淵面不改色。
“你來。”
識海里，沈照霜冷冷道：“你還能再編得差一點。”
楚青禾卻信了。
突破失敗傷到識海，短時間不願費神梳髮也很正常。
“弟子來吧。”
她走到顧長淵身後。
先用木梳將墨髮一點點理順。
梳齒貼過頭皮。
細微觸感從髮根一路傳下。
長髮被攏到身後時，涼絲絲地掃過後頸。
顧長淵肩膀下意識繃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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