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寧知微抱著陣盤站在宗主殿外。
她己經站了一刻鐘。
想敲門。但是又覺得師尊可能在忙。
想走。
又想到昨日顧長淵說過，今日要看護山陣。
於是繼續站。
首到門從裡面開啟。
顧長淵低頭看她。
“站多久了？”
寧知微抱緊陣盤。
“……剛來。”
顧長淵看了一眼頭頂己經偏西半寸的日光。
沒拆穿。
“走。”
棲凰宗護山陣建於十二年前。
最初請過一名青州陣師主持，後來靈石不足，陣法損壞便由宗門自己一點點修。
寧知微入門後，大半維護都落到了她手裡。
沿主峰往外走，地面時不時能看見己經黯淡的陣紋。
有些被石板蓋住。
有些乾脆被雨水衝去半截。
顧長淵看了一路。
臉色越來越平。
寧知微卻越來越緊張。
她很清楚，師尊現在的“平靜”通常不代表沒事。
上一次這麼平靜地看霍紅綾練功，最後一句就是“燒了”。
她忍了半天，小聲道：“陣……也要燒嗎？”
顧長淵腳步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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