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肯定不能往家裡拿啊!萬一到時候挨家挨戶的搜怎麼辦?所以埋在外面最保險。
就算是被人挖出來,也找不到他頭上,畢竟他只是一個十四歲的少年。
回到家,蕭烈先把衣服全部脫下來,泡進木盆裡,他也不知道有沒有血濺到衣服上,應該是沒有,但安全為主。
衝了個澡,把衣服洗完晾起來,這才回屋睡覺,這一夜,蕭烈睡得特別香。
一大早喇叭聲沒有吵醒他,他卻被人吵醒了,吵醒他的不是別人,正是住在他家附近的孫二狗。
「蕭烈~蕭烈,你起來了嗎?」
蕭烈睜開眼,先拿一身滿是補丁的衣服穿上,這才從屋裡出來開啟院門。
「二狗哥,一大早的你有什麼事?」蕭烈打著哈欠問。
「蕭烈,你知道嗎?王大虎被人打了。」
「啊!誰這麼大膽子,敢打他啊?」蕭烈裝作一副驚訝的樣子問。
「不知道。」孫二狗搖了搖頭,繼續說道,「聽說是被人套了麻袋打了悶棍。」
「這樣啊!那沒事,一般這樣都不會很嚴重。」
村裡並不是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但都是因為雞毛蒜皮的小事,所以後果並不嚴重。
孫二狗再次搖了搖頭,說道:「不是的,這次很嚴重,人都送公社衛生院去了。」
西北旺大隊屬於HD區永豐公社,從大隊到公社有五六公里。
「不是吧!不就被人打一次悶棍嗎!怎麼還送到公社衛生院去了。」
孫二狗左右看了看,然後小聲地說道:「我聽說打的是膝蓋,有可能留下殘疾。」
「啊!這麼嚴重,那他也是活該,這次不知道得罪了哪路神仙。」
「是啊!村裡人都在議論,很多人說他這次把人得罪狠了,要不然人家不會把他弄這麼慘。」
「行了二狗哥,這不是咱們能夠參與的,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會一起進山砍柴。」
「嗯!好。」
與此同時,永豐公社衛生院治療室門口,大隊長王慶山和他媳婦趙香蓮正在爭吵著。
同族的幾個王姓年輕人互相干瞪眼也不敢插嘴,就在旁邊看著。
「你為什麼不報公安?」趙香蓮指著王慶山問。
「報公安有用嗎?又沒有人看到。」
「有沒有用報了才知道,萬一抓到人呢!」
王慶山無奈地看著她說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但現場什麼都沒有留下,也沒有人看到,就算是報了公安也沒有用,再說了,如果我報了公安,不說別的姓,就咱們本家,都能把我吃了。」
這個年代,大家把名譽看得很重,出了這樣的事又報了公安,那麼西北旺大隊今年的先進大隊是別想了。
。說難都穩坐能不能還長隊大個這他候時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