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還是拿著砍柴刀進了山裡,不是去採木耳和蘑菇,這個時候的山裡,早就已經沒有了這兩種玩意。
他這次進山,是打算採摘一些野果,比如黑棗,又叫君遷子。野山楂。火棘果。
當然,隨便看看能不能抓一些野雞和野兔,順便還要砍一些柴火回來。
雖然說家裡已經有不少柴,但這玩意不嫌多,甚至說越多越好。
黑棗這玩意在黑市很受歡迎,一斤能賣到三毛錢,就連幹山楂都能賣到一毛五。
至於說火棘果,這玩意不值錢,送到藥店也就賣個三五分錢一斤,黑市根本沒有。
十一月份的百望山上,樹葉基本上已經全部脫落,光禿禿的細枝椏橫斜在半空。
蕭烈在山裡找了一圈,終於在山溝向陽處找到幾棵黑棗樹。
這幾棵黑棗樹上,一串串黑棗挨挨擠擠,經過幾場寒霜一凍,原先的青黃色褪得乾乾淨淨,通體烏墨髮亮,表層蒙著一層淡淡的白果粉。不少果子外皮已經起了細密褶皺,皮肉縮緊,硬邦邦的鮮果變成了蜜糯的乾果。
風一吹,乾癟的果子輕輕搖晃,卻不往下掉。蕭烈伸手摘下一顆,捏了捏,外皮幹韌。
蕭烈在身上擦了擦,直接咬了一口,裡面的果肉早褪去了澀味,黃褐色綿密的肉,甜得發齁。
「不錯不錯!」蕭烈點了點頭,看著這幾棵黑棗樹說道:「要是把這些黑棗全部摘下來,肯定能賣不少錢。」
說幹就幹,蕭烈把竹簍放下,就開始採摘,眼前的這幾株黑棗樹大多六七米高。
樹幹疙疙瘩瘩,樹皮裂成一塊塊黑方塊。低處枝杈橫伸,抬手就能揪果子,至於頂端的那些,一串串黑棗懸在半空,回頭只能用棍敲打。
不過光下面這些,他一次都摘不完,因為他只拿來一個竹簍啊!
連半個小時都沒有用,蕭烈就摘了滿滿一竹簍,起碼有五六十斤。
揹著這麼多黑棗,別說去砍柴了,就連看陷阱都沒有辦法,只能揹著往山下走。
回到家,蕭烈把之前曬蘑菇用的破草蓆鋪在屋裡,把黑棗倒了上去。
在樹上自然曬乾的,回來以後都不需要再曬,先放在屋裡,等全部摘完回頭找時間給賣了。
這玩意對蕭烈來說沒什麼吸引力,前世吃過很多。至於現在,沒有什麼比玉米麵對他更有吸引力。
沒辦法,餓怕了,他可不想再重複一次。
幾分鐘後,蕭烈再次拿著砍柴刀揹著竹簍上山,因為知道在什麼位置,所以很快就到了地方。
一上午,蕭烈跑了三趟,並不是說沒有了,而是他一上午只能跑三趟。
不過能伸手就摘到的已經沒有,剩下的都要用棍敲打,這也並不難。
山裡最不缺的是什麼?肯定是各種各樣的樹啊!大樹小樹都有。
如果需要,幾刀下去就可以砍一棵。當然,這說的是小樹。
吃完飯蕭烈再次往山上走,不過他沒有先去摘黑棗,而是先去看了一眼陷阱。
可惜什麼都沒有抓到,這很正常,估計這一片的野雞和兔子已經被他抓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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