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步槍放在旁邊順手的位置,然後拿出砍柴刀開始忙活。
前世沒少幹過這些,所以對他來說也是輕車熟路。
先放血,鮮紅色的血水順著小溪流淌,然後開腸破肚。
忙活了一個來小時,總算是收拾了出來,是的,蕭烈還把野豬皮給扒了下來。
對於他來說,這玩意沒什麼用,還不如多帶幾斤肉回去。
看著這一大堆肉,說實話,最讓蕭烈動心的還是那堆板油。
剛才他掂量了一下,板油大概有十七八斤,這麼多的板油,最起碼讓他一年之內都不會再缺油。
除了兩條特意留出來的後腿,剩下的肉都把骨頭剔了出來,就連豬頭他都沒有打算要。
至於說為什麼特意留著兩條後腿,當然是為了做火腿啊!
要說怎麼能把豬肉儲存得更久一些,唯一的方法就是做成火腿,這玩意能放三五年。
蕭烈先把揹簍裡的野雞野兔倒出來,又在小溪裡面把揹簍清洗一遍。
這才把板油放進去,然後是兩條野豬後腿,想了想又放進去一塊十來斤的五花肉。
至於剩下的,被他用繩子捆著,吊在了旁邊的一顆大樹上。
離地有四五米高,不用擔心被別的野獸給禍禍了,弄完這些,他又切下來一小塊五花肉,就在旁邊烤了起來。
要知道烤五花可是很香的,哪怕沒有什麼調料。
可能是真的餓了,他不但吃了一塊烤五花,還吃了一個油饃。
吃飽喝足以後,蕭烈先在腰上繫了一根繩子,然後把野雞野兔都掛上。
最後又在一塊石頭上借力,把揹簍背上,說實話,這次帶的東西真不輕。
如果是別的時候,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背這麼多,但這次不一樣。
這次他必須要帶這麼多,要不然下一趟就沒辦法都帶出去。
是的,蕭烈把剩下的野豬肉掛在樹上,就是打算再過來一次,反正現在是寒冬臘月,肉根本不會壞。
東西很重,但蕭烈現在感覺到身上有使不完的勁。
就這樣一步一步地往回走,渴了喝口水,餓了啃一口油饃。
一直到天完全黑下去,終於回到了百望山這裡。
到了這裡,方向對蕭烈來說已經無所謂,哪怕閉著眼睛他都能回到家。
又走了半個小時左右,蕭烈回到了家裡,等他把揹簍取下,腿一軟,整個人癱在了地上。
開玩笑,不累是假的,之前有一口氣吊著,現在到家了,這口氣也就洩了。
二十分鐘後,雖然腿還發軟,但已經好了很多,連忙把腰上的野雞野兔取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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