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的城外,有不少廢棄的工廠,蕭烈隨便找了一個,就騎著腳踏車進去了。
找了一個已經沒有屋頂的廠房,蕭烈把人提了進去,然後人就被他從麻袋裡倒出來。
是的,就是倒出來。
這個廠房雖然已經沒有屋頂,但房梁還在,蕭烈拿出繩子把兩個人的手捆上,就給吊了起來。
接下來又跑了幾趟,用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的時間,才把九個人全部弄出城外,全部吊在了樑上。
看了這九個人一眼,蕭烈倒是不著急了,因為忙活這麼長時間,他現在有點餓了。
再說了,這九個人被他迷暈,一時半會也醒不過來,既然這樣,幹嘛不先吃點東西,一會也有力氣收拾他們不是。
對於想要自己命的人,蕭烈可是從來不會心慈手軟。
這裡是城外,又是破舊廠房裡面,根本不擔心有人會來這裡。
蕭烈先拿出馬燈點燃,又拿出水壺稍微洗了一下手,然後拿出準備好的油饃開始吃。
餓是餓了,但又不是特別餓,所以吃了一個半油饃就已經差不多。
把剩下的又收起來,拿出水壺開始往九個傢伙臉上噴水。
一人一口,畢竟水壺裡的水也不多,他還留著自己喝呢!
雖然如此,但九個人也慢悠悠地醒了過來,當看到站在他們面前的人是蕭烈的時候,帶頭的大哥結結巴巴的說道:「這~這位爺,有~有話好說。」
蕭烈提著馬燈走到他跟前說道:「我跟你們有什麼好說的。」
話音剛落,蕭烈手裡忽然出現一根看上去跟棒球棍似的木棒。
這可是好東西啊!是他進大西山山脈,在山崖石縫中找到的一棵杵榆樹。
這棵杵榆樹長得歪歪扭扭,有手臂粗細,蕭烈好不容易才給弄下來。
整棵樹,他就找到兩尺左右比較直的地方,用來做了這根木棍。
他本來就是按照棒球棍做的,可惜這木頭太結實,雖然已經盡力,但做出來還是有點似是而非。
沒辦法,這木頭可是能媲美鋼鐵啊!釘子都釘不進去。
雖然不是很好看,但已經夠用,特別是用來敲悶棍,絕對是個順手的傢伙什。
「這位爺,咱們有事好商量,我可以給你錢。」
這傢伙話音剛落,蕭烈一棍子就砸了過去,沒錯,就是砸的。
就聽「嘎巴」一聲,帶頭大哥就「啊~」的一聲慘叫,右邊的小腿立馬彎成一個不自然的角度。
「碰~」
「說不說?」
「碰~」
」?說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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