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又回頭看了一眼,心想:也不知道這裡什麼時候會被人發現。
是的,他剛才最後一棍,那可是下了死手啊!
對他起殺心的人,他怎麼可能留在世上,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快出廠子的時候,蕭烈把馬燈熄滅收進空間裡,然後取出腳踏車。
現在蕭烈心裡只有一個地方,那就是廠橋街道一百二十一號。
不到二十分鐘,蕭烈就騎著腳踏車來到廠橋街道,這裡也叫廠橋大街。
從腳踏車上下來,就盯著路兩邊的門牌號,很快他就看到了一百九十四號。
蕭烈連忙往前走了一段,果然,又看到了一百六十三號。
順著這條街,很快看到了一百一十五號,可是往後退了一段,還是沒有找到一百二十一號。
忽然,蕭烈看到了衚衕,拍了拍腦門,感覺自己有點傻了。
誰規定的一百二十一號就一定在大街上,有可能是在衚衕裡。
蕭烈從一百一十五號旁邊的衚衕進去,果然看到了一百二十六號。
又接著往前走了一段,就來到了一百二十一號門前,大門從外面鎖著。
這說明院裡沒有人,不需要他翻牆,雖然翻牆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但有鑰匙幹嘛要翻牆。
鑰匙當然是從幾個人身上搜出來的。
拿出一串鑰匙,蕭烈一個一個地試,很快大門開啟,進入以後又給插上。
這是一處一進的大四合院,而且一看就是那種後改的,這裡原來應該是一個多進四合院的後院。
正房有七間,左右各兩間廂房。
蕭烈先推開幾間廂房看了看,除了東廂房北間是個廚房,別的什麼都沒有。
廂房沒東西,那麼東西肯定放在正房啊!這不,從東往西就開始搜起來。
最東間的門開啟,裡面有一張床,一個床頭櫃,另外還有一張帶抽屜的桌子。
蕭烈直奔床頭櫃而去,開啟翻了翻,讓他很失望,裡面除了幾件衣服,別的什麼都沒有。
又看了看桌子上的抽屜,同樣如此,就連床底下他都沒有放過。
第二間跟第一間差不多,裡面同樣什麼都沒有。
直到第三間,也就是挨著客廳的那間,裡面有兩個木箱,開啟上面的木箱,裡面同樣沒有什麼東西。
蕭烈把上面的木箱搬到一邊,開啟下面的木箱,頓時眼睛一亮,裡面有好幾個瓷瓶。
拿出來看看,瓶底款是大明朝的年號。
古董瓷瓶一共三個,兩個是大明朝年號,一個是清朝年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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