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烈,你什麼態度,我命令你必須去。」趙德柱一邊拍打著大門,一邊說道。
「拍什麼拍,報喪呢?」蕭烈對外喊道。
果然,拍門聲戛然而止,只聽到趙德柱罵罵咧咧的聲音。
可惜的是,蕭烈根本就不搭理他,進屋以後躺在炕上,用棉花堵著耳朵。
頓時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一點也不影響他看書,至於說趙德柱是什麼時候離開的,這個他還真不知道。
不過他知道一點,那就是有人要倒黴了,本來他想過一段時間再跟那些人算帳,但現在有人惹到他頭上,那麼先算一筆也可以。
轉眼間過去了三天,蕭烈雖然沒有出門,但他也知道村裡組織的打獵人進山了。
而且還不少,有四五十人,這麼多人進山,不知道是人多還是獵物多。
村裡為了這次進山,還從公社借了十把步槍。
可借這玩意有什麼用,有人會用才有用,沒人會用,還不如一把砍柴刀。
最起碼砍柴刀村裡人都會用,當然,村裡也不是沒有人會用槍,比如說民兵,但民兵本來就有槍,借的這些,是給村民用的。
這天夜裡十一點左右,蕭烈從家裡出來,然後直接往村裡走去。
這次村民進山,是民兵帶隊,不管是大隊長還是幾個小隊長都沒有去。
雖然他來村子裡的次數很少,但誰家在什麼地方,他可是門清。
這不,很快就來到了趙德柱家院外,土牆不高,蕭烈很輕鬆地就翻了進去。
堂屋三間,中間是客廳,東西兩間住人,西屋住的是趙德柱家幾個孩子,東屋住的是趙德柱兩口子。
輕手輕腳走到東屋窗戶下,窗戶上糊著厚厚的幾層報紙。
蕭烈先用手捅個窟窿,然後把點燃的迷香伸進去,過了大概一分鐘左右,他收起迷香。
站起身走到堂屋門口,從空間裡取出一把匕首,幾下就把門栓扒拉開。
「咯吱」一聲把門推開,說實話,屋裡挺冷的,比外面也強不了多少。
蕭烈直奔東屋而去,炕上躺著兩個人,趙德柱和他媳婦。
蕭烈沒管趙德柱他媳婦,直接把趙德柱從被窩裡提了起來。
因為燒著炕,被窩裡很暖和,這傢伙就穿著一身秋衣秋褲。
蕭烈無奈地搖了搖頭,又把他的衣服給拿上,他的本意只是懲罰,並沒有打算把人弄死。
不是不想,而是還不到時候,帳要一點一點的算,一下子把人弄死,也太便宜他了。
提著趙德柱來到外面,蕭烈先把門關上,然後從空間裡取出水壺。
這個年代,家家戶戶基本上都有旱廁,蕭烈找好旱廁的位置,計算好從屋裡出來去旱廁的路。
就在一個地方澆水,這可是熱水啊!剛澆下去,雪地上頓時出現一個小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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