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不知道對方有幾個人,肯定要小心再小心,這不,一把全自動步槍被他取了出來。
不過他並沒有拿在手裡,而是先放進了揹簍,他要先看看是什麼情況。
就在他剛準備好,腳步聲已經響起,很快幾個人就出現在衚衕口。
蕭烈看了一眼,一共有五個人,這五個人走進衚衕以後,其中一個人站出來說道:「小子,把你身上的東西全部拿出來,或許我們還能放過你。」
蕭烈沒有說話,只是往五個人手裡看了一眼,同時也鬆了一口氣,因為他們手裡拿的只是刀而已。
「我要說不呢?」蕭烈反問道。
「小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再不乖乖聽話,別怪我們給你扎幾個窟窿。」
「噢!是嗎?我不信。」蕭烈說完還搖了搖頭。
聽到蕭烈這麼說,這人很生氣,抬起刀就衝了上來,並且喊道:「你小子,還……」
只是他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硬生生憋了回去,因為一個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他。
就在這個時候,另外四個人也從懷裡拿出手槍,而且是一人一把。
帶頭之人回頭看了一眼,看到自己人都拿出了槍,頓時又硬氣了起來。
「小子,怕了吧!你就一把槍,而我們有四把,現在乖乖把身上的東西都拿出來,我們就讓你走。」
「噢!是嗎?那你可知道我這是五六式全自動,只要我扣動扳機,彈夾裡三十發子彈會瞬間全部打出去,不知道你們五個人還能活下來幾個。」
「你……」
帶頭之人知道,蕭烈說的是真的,如果真按他說的那樣,估計自己五個人可能一個都活不了。
「行,我們認栽,你走吧!」
蕭烈嘴角上揚,露出一絲微笑說道:「現在不是我走不走的問題,而是你們要怎麼賠償我。」
「賠償你?賠償你什麼?」
「你們五個人又是跟蹤,又是把我堵在這,難道不應該賠償我精神損失?」
「精神損失?這是什麼玩意?」
「別管什麼玩意,你們就說賠不賠就行了,我可沒有耐心給你們耗下去。」
「你想讓我們怎麼賠?」帶頭之人無奈地問道。
蕭烈聳了聳肩說道:「我也不多要,你們身上除了槍,剩下的東西全部拿出來就行了。」
是的,蕭烈並沒有讓他們連槍也放下,因為那樣的話,這五個人真有可能不顧後果開槍。
「你小子也太貪心了吧!你就不怕我們來個魚死網破?」
蕭烈用步槍槍口對著帶頭之人點了點說道:「網破不破我不知道,但魚一定會死,不知道你會不會就是那條魚?」
「你……」帶頭之人臉憋得通紅,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因為他很清楚,蕭烈說的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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