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出對接衙門的仁房、信房族人碰壁而歸,神色沉重趕回大院。
“族長,情況大變!戶房突然改了章程!先前還極力勸我們出錢買下整片官灘,現在卻首接封死買賣路子。”
“官灘只租不賣,硬性一年一租,來年官府說收回就能收回!”
議事廳內,五房主事聽罷,個個面色沉冷。
“一年一租如何敢投下重金築堤修渠!今年租下,來年官府一句話收回,我們耗費的銀錢人力全部付諸東流!”
群情憤懣。
談景和神色如常,李家和張家這點小把戲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還能逃得過?這世道誰沒點人脈。
“各位叔伯稍安勿躁,事情的來龍去脈我己經清楚了。”
“無非是那李家怕我談家崛起一家獨大,便聯合了此前受挫的張家一起給那衙門使了一些銀子。想讓我們用一年的時間給他們做嫁衣。”
談景和頓了頓。
“無妨,一年就一年,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官府貪圖賄賂,翻臉如翻書,想用一年租約套住我們,讓我們為他人做嫁衣。”
談景和心裡清楚,明年1881年風調雨順,是一個難得的豐年,再加上河灘地土地肥沃,只要種植得當,明年絕對大豐收。
到時候他們眼紅來租地可就是1882年了,到時候發大水,我看他們會不會哭著來求我。
一年短租,正好卡著這個時間,還能讓我發育一下,有這好事!
談景和當眾下達指令。
“第一,既然只能租一年那我們就租一年,但是這個價格要好好商量一下。”
“第二,派人遊走各個村落,就說談家僱傭短工開荒,工錢價格漲一半,破除坊間流言。”
“第三,把那兩老鱉茄子盯著點,明面上的事情好說,暗地裡別給我們使絆子就行。”
五房得令,立刻分頭行事。
官吏見談家願意接受一年短租,心中暗自得意,只當談景和年輕貪地,己經落入圈套,當即爽快落筆簽約。
大片月河官灘,一年租期,到手。
訊息傳到李崇山、張萬山耳中,二人鬨然大笑。
“到底年少心貪!明知一年一租還敢入局!看他今年折騰,來年辛苦一番,土地照樣要交還官府!”
二人並不爭搶今年租約,打算坐看談家耗費銀錢人力在澇灘之上折騰。
只靜待年末租約到期,再出手奪下灘地,到時候談家便是為自己做嫁衣。
談家拿到灘地之後,行事格外剋制。
談景和嚴令族人。
不興建永久堤岸,木料石材不作長久埋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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