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鴻仁說道“這二人粗通記賬讀寫,性子沉穩,能扛苦累,適合出門歷練,常年打理族中倉儲雜務,做事踏實,唯獨缺少對外闖蕩的閱歷,我覺得這兩人再合適不過了。”
談景和接著問這二人的父親“正明叔,正利叔是否同意。”
看的出來,兩位長輩是不捨的,但是猶豫的眼神中也帶著堅決。
作為家族中的男丁,出門歷練是必不可少的,父輩祖輩皆是如此,況且漕運這份差事更是可遇不可求。
“犬子有這份心,我們自當成全。”
“好,我談家兒郎應當如此,今晚便作告別,明日隨我一起,前往江溶鎮碼頭,這一次你們可能會離家很久。”
此事言罷,眾人紛紛散去,談景和心中亦是百感交集。
家族若想快速發展就必須全面開花,而全面開花的代價便是學會告別。
第一代己經六七十歲了,只能在家修養,第二代都己經結婚成家需要從事農耕,目前年紀最合適和最應當出去闖蕩的便是第三代了。
只是苦了這些十五六歲的祖宗了,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要獨自在外流浪。
回到自己的臥房,談景和發現父親眉頭緊皺,旱菸灰落了一層,看樣子己經等待多時。
“父親,是有什麼事情嗎?”
談正浩招呼坐下,語重心長的說道。
“景和,自你上任族長以來,家族在短時間內內發生了翻天覆地額變化,哪怕是今日漕運之事依舊是眾人心中的神話,但是隻要是人便有私心,尤其是在親情這一塊,你明白我說的意思吧。”
談景和知道父親的意思,不要有偏袒私心,讓自己家人安穩在家,把困難的活都安排給別家的孩子。
“父親教誨銘記於心,景和自當守護家族安穩。”
談正浩磕了磕旱菸槍,起身走出房門“我知道你懂,但是作為父親有些話我不得不說。”
……
第二天一早,數十輛滿滿登登的驢車便從圓月鎮啟程,一路前往江溶鎮碼頭。
糧食的交易也十分順利,二百西十石糧食總共收益西百三十二兩銀子,這己經頂得上以前五六年的收入了。
有了這筆錢,五年計劃可以逐步開始了。
談景安,談景懷兩兄弟也順利的上了周掌櫃的船。
臨走之時,談景和掏出自己的私房錢給了兩位弟弟,照顧好自己,平安回來。
待一切交割完畢,周掌櫃將談景和帶到一邊。
“談族長,那個天然港我們還需要時間驗證,恐怕許諾的報酬得等到下次了。”
談景和對於這件事情也不急。
“不急,正好年關之前我這邊還有一批糧食,不知道周掌櫃可有意願。”
“談族長的糧食,收多少都不算多,那我們年關之前再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