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請諸位幫個忙,今夜此地發生的一切,什麼話該往外傳,什麼話爛在肚子裡,諸位心裡最好掂量清楚。”
“誰若是嘴碎,敢私下亂嚼舌根、惡意舉報、搬弄是非。”
“那就別怪我孟某人,不近人情。”
“你們知道,我從不說大話。”
說罷,孟天宇抽出旁邊護衛的刀,一刀劈在旁邊的案板上。
實木的案板被沿齊口整個切開,切面如鏡子般光滑。
這是警告,告訴在座的眾人,如果有誰敢壞事,那下場便是如此。
在場所有權貴子弟皆被這突如其來的刀劈聲嚇得一哆嗦,瞬間渾身冰涼,連連點頭,卑躬屈膝的樣子像極了太監。
談景和知道這是孟天宇在幫自己,若他今日不在場,這事情恐怕沒法收場。
剛想彎腰作揖便被孟天宇扶了起來。
“有些話,待會再說。”
有孟天宇壓場,今夜談景和妄議國策的滔天大禍,應該算是平息了。
有這位大人物撐腰,此事應當再無人敢提起半句!
文縣令高懸的心,也轟然落地,長長鬆了一口氣,後背一身冷汗。
他萬萬沒想到,關鍵時刻,竟然是孟天宇出面,保下了談景和,也保下了整個文家!
風波平息,死寂的大殿也終於緩緩鬆動。
孟天宇隨即轉頭,目光落在場中那道素衣挺拔的身影上,神色褪去冰冷,多了幾分坦然。
他對著談景和淡淡一笑。
“談公子,無用的熱鬧結束了。”
“該論的學識論完了,該立的鋒芒也立完了。”
“接下來,也該辦點正事了。”
談景和一臉疑惑,什麼正事?
話音落下,孟天宇再度抬手。
“抬進來。”
殿外立刻傳來整齊劃一的腳步聲、重物落地的沉響。
眾人下意識轉頭望去,瞳孔驟縮,滿臉震撼!
只見文府大門之外,一隊肩挑禮箱的隊伍井然有序走入大殿,足足拉出一條長龍!
每一隻紅木禮箱都嶄新精緻,箱體系著鮮紅綢帶大紅花,喜慶華貴,氣派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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