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商業上競爭不過謝叔綱,華人大多都去購買和租賃謝叔綱開發的地產,這讓格雷夫斯一直懷恨在心,同行之間才是赤裸裸的仇恨。
最初倡導白人聯合會成立的發起人,便是格雷夫斯。
他還為此資助扶持幾名議員候選人,積極參與蒙特利公園市政治的政治事務。
如果能夠把謝叔綱搞倒,那麼他便能獨佔蒙特利公園的地產開發利益,沒有競爭的壟斷行當,才是最賺錢的。
到時候他可以拉高房價,對自己旗下的地產商鋪提高房租。
不像現在這樣,很多華人購買租住謝叔綱的地產專案,靠著便宜的價格吸引華人移民。
他如果拉高房租,根本沒有任何華人願意租他的住宅和商鋪,就連白人都會跑去租謝叔綱的房子。
「不管怎麼說,查理斯不能白白死,我們要做出一些動作和反應,鼓動白人遊行示威,讓蒙特利公園的那些黃皮猴子給我們一個交代,不然別人還以為我們怕了華人呢。」
瓦萊麗有些不滿,她雖然是女性,但是進攻性向來很強。
「現在不宜搞出太大動靜,一切都要為選舉讓步。」
格雷夫斯強調道,頭疼瓦萊麗的死腦筋。
她究竟知不知道如果白人聯合會扶持的議員候選人競選成功,政治上的勝利能夠帶來多大的商業利益,錢才是最重要的。
「要不折中一下,我們不要單純擴大打擊面,只把目標放在林闖身上,他是外來戶,在本地沒有根基,找他麻煩不會造成太大影響。」
伊萊也給出一個建議,不想兩人繼續這種無謂的爭吵下去。
格雷夫斯看了眼瓦萊麗,最後點點頭:「可以,讓他付出一些代價,明白我們白人聯合會的力量。」
「組織行動的事情交給我,我會搞定一切。」
瓦萊麗露出笑容,只是她一笑起來,臉上皺紋就跟樹皮扭曲似的,顯得陰森恐怖。
「你想怎麼做?」
格雷夫斯問道,他就怕瓦萊麗亂來,壞了他的好事。
瓦萊麗信心十足,道:「相信我,我在這座城市生活了整整五十年,比你更瞭解如何在這裡解決一個敵人。」
「那個林闖既然能叫唐人街之狼,連警察都對他無可奈何,多半不是簡簡單單就能對付的,你不要大意。」
伊森也忍不住勸道,他做事謹慎,瓦萊麗的自信在他看來就是自負。
別人能夠短時間內在蒙特利公園打下一片地盤,就證明絕非浪得虛名之輩。
「我說了,這裡是蒙特利公園,我才是這裡的主人,華人這種垃圾算什麼。」
瓦萊麗只是一味地自信,根本不理會兩人的勸誡。
她對華人的敵視是最純粹的,即便華人跟她沒有太多利益上的衝突,只是看不慣華人『汙染』了她生活一輩子的城市。
每次對華人的排華歧視行動,她也總是衝鋒在最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