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館,要我說還有什麼好說的,18街幫雖然人多槍多,但在唐人街還輪不到他們放肆。
他們找我們要說法,那據點還不知道是誰幹掉的,對方如果想要賴在我們頭上,我們新勝堂數百號兄弟也不是吃乾飯的,大不了就鬥上一場。」
戚屹南義正言辭地做出回應,只是目光看向呂燁的時候微微閃爍。
曾經呂燁年輕人是何等的意氣風發,可就在今年,他在醫院檢查出了肺癌,這身體肉眼可見的垮了下去。
「戚叔此言差矣。」
呂柯泰給父親倒了杯茶,開口道:「現在唐人街處於微妙的平衡中,如果此時跟18街幫發生衝突,華安堂和忠義堂絕對會乘機落井下石,侵吞我們的地盤,到時候可就陷入被動了。」
對於華人堂口來說,18街幫再如何厲害,也不太可能真的入主華人移民為主導的唐人街,水土不服融入不進來。
但是其他華人堂口就不一樣了,他們是真有能力吞併的。
「說的冠冕堂皇,也不知道是誰引狼入室,什麼髒錢都想撈,也不怕惹人笑話。」
戚屹南陰陽怪氣,雖然是他委託林闖拔除了18街幫在唐人街的據點。
可如果不是呂柯泰跟18街幫合作,想要蠶食他的生意,也不會有今天的事情。
呂柯泰臉色有些不好看,雖然戚屹南是堂口內的老資歷,但他可不吃這一套。
「戚叔,18街幫的白粉品質好,大家都是為了賺錢,你要是想要摻合一腳就直說。至於這錢乾不乾淨,對我們來說真的重要嗎?」
「柯泰,怎麼說話的,戚叔是你的長輩。」
呂燁咳嗽兩聲,打著圓場,不讓局面僵硬。
「爸,我也就是說說,我對戚叔這些長輩可一直尊敬的很呢。」
呂柯泰輕笑兩聲,目光掃過戚屹南和張牧智。
「你戚叔和張叔吃過的鹽比你吃的飯還多,以後你接管生意,還得多向他們學習,知不知道。」
父子倆一唱一和,戚屹南眼神轉冷,張牧智也閉口不談。
二人都聽出呂燁的言外之音,什麼叫接管生意要多向他們學習,他呂柯泰剛從英國回來,就想騎到他們頭上去了?
就在氣氛壓抑之際,咚咚的敲門聲響起。
呂柯泰站起身,打開了房門。
門外站著一名負責堂口情報工作的白紙扇,見到屋內四人齊刷刷的目光,趕緊問道:「戚香主,你手下是不是有一個叫林闖的紅棍?」
戚屹南一愣,不過還是點頭道:「前些天剛晉升的,怎麼了?」
「那個林闖不久前鬧出大動靜,打斷了肯特公司基利安的腿,而基利安是雷蒙德的女婿。」
白紙扇將緣由簡單說了一下,把事情交由大佬們決斷。
而在座的人聽到雷蒙德這個名字,哪裡還不知道怎麼回事。
對方是唐人街警署分局的警目,能量還是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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