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會,妾身只是怕您若是因著妾身的緣故讓阿穆入武學,萬一受人非議,說您......”
她當然想讓弟弟去武學,可總要推辭一二吧,不然豈不是顯的她太貪心,雖然她的確有些貪心。
顧曜滿不在乎,“說什麼?孤任人唯親?傻丫頭,孤是太孫舉薦一兩個親近的人入武學再正常不過,況且也不光是你阿弟,孤還挑了好幾個人,打算一起送入武學,以後.......”
話說到這裡,他突然頓住了。
明姮連忙捂住耳朵,嘟囔了一句,“殿下,後宮不能幹政。”
顧曜被氣笑了,“你又給孤來這套。”
自從上次跟她說了趙王楚王的事情後,一提這些朝堂爭鬥,她就避如蛇蠍,每次都離的老遠,生怕沾染上。
把她捂在耳朵上的手拉了下來,故意貼在她耳邊,咬著牙道,“以後孤才能在軍中有自己的人,做起事來才更方便。”
明姮接著裝傻,“殿下說的什麼,妾身聽不懂。”
顧曜用力捏了下她的臉,“你就氣我吧。”
懶得跟她貧,接著道,“孤沒跟你開玩笑,你弟弟入武學,以後可以參加武舉,中舉後便能獲封官職,不必從大頭兵做起,反正他都是要走這條路的,這樣他能走的更輕鬆些。”
聽到這裡,她也不裝了,“妾身一切都聽殿下的。”
若能夠得到殿下的照拂,阿穆不說位極人臣,但前程定然是差不了的,這樣無論是對他自己,還是對阿孃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這當中她當然也是有私心的,若是阿弟在前朝得力,對她也同樣有利。
顧曜篤定她一定會答應,之前她說自己想孃的時候,他忽然意識到,阿姮的家中沒什麼人能夠依靠。
他本想著,要不把將提拔明茂一二,可看來看去,便覺得不是個堪大用的。
所以,便想著等好生培養她的幼弟,所以他才送文房四寶,只是他沒想到的阿姮的弟弟竟不喜讀書。
但習武也很好,等以後有了官職,就放到邊關去掙軍功。
這樣,以後阿姮在前朝也才算是有了依靠。
這事兒就這樣定了下來,不過入學要等年後了,所以明姮還能提前知會陳姨娘。
過了幾日,太孫妃叫她去景福殿,說是商議她家人進宮的事情。
明姮到了景福殿,發現王氏也在,“妾身參見太孫妃。”
“起來吧,坐。”
謝過恩後,明姮在王氏對面落座。
“今日喚你們二人來,是商議下你們家人進宮的事情,皇后殿下說的日子是臘月初十到二十,前面幾日都已經排滿了,春和宮的日子排在了十七,十八兩日。”
春和宮的妃嬪,只有何側妃,明姮,還有王氏的家人在京城。
何側妃位分高,十七那日自然是安排她的家裡人先進宮,她們兩個自然就要往後排了。
羅芷柔看向兩人道,“本來按例你們家中只能有兩人進宮,但殿下體恤你們許久未曾見過家人,便准許可有三人進宮,名字你們若是想好了告訴秀蘭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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