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姮撇撇嘴,口是心非,“我才沒有。”
顧曜伸手把桌上的香囊拿了過來,自己低頭繫好。
低頭湊近她,戲謔道,“阿姮昨夜是不是在醋缸裡泡了一夜啊,孤怎麼聞著這醋味大的很啊。”
明姮惱羞成怒,“我真沒有。”
顧曜的心情很好,敷衍道,“對對對,沒有沒有。”
揉了下她的頭髮,走之前俯身在她耳邊道,“過幾日在吃醋也不遲,孤今夜誰也不會傳。”
明姮疑惑的看著他,今夜誰也不穿?
只是沒等她問,顧曜就已經離開了,獨留她一人在原地。
幾位新人當然是翹首以盼,尤其是賀寶林,照理來說她是新人中位分最高的,所以今夜應當由她侍寢。
不過說是這樣說,但還是要看太孫的心意。
戌時二刻,景福殿內太孫妃已經沐浴過,寢衣都換好了,但明章殿還是沒有動靜。
秀玲輕聲道,“主子,都這會兒了,怎麼還沒動靜。”
羅芷柔手裡拿著本書,半晌後才不疾不徐道,“急什麼,殿下批閱奏章忙碌到酉時也是常有的事情,等著吧。”
秀玲這才不再多言,重新換了新的茶水。
賀寶林更是早早的沐浴更衣,對鏡描摹,務求完美,眉眼間盡是志在必得。
馮選侍倒是十分淡然,手裡捧著一本書,只是許久未曾翻動的書頁,將她的心思透露了個乾乾淨淨。
至於曹選侍,知道今日不會輪到她,早早便睡下了。
但是,一直到亥時末明章殿都沒有動靜。
沒過多久,秀蘭緩步走了進來,恭聲道,“主子,明章殿的燭火已經熄了。”
羅芷柔原本還在昏昏欲睡,聽到這話一下子來了精神。
言語之間頗為驚訝,“熄了?”
“是。”
指尖在書冊上無意識的摩挲著,眼神晦暗不明,“殿下的心思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啊。”
說完,也不打算等了,從榻上起身道,“本宮乏了。”
秀玲趕緊上前扶著她,兩人伺候著她睡下。
一直到第二日,眾人前來請安的時候,各處才知道,昨夜殿下誰都沒有召幸,自己在明章殿歇下了。
翌日清晨,明姮剛醒方姑姑便掀起了帷幔。
“主子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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