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語中毫不掩飾的帶著威脅的意味,蕭氏臉色發白,不由自主的後退兩步,卻還是強撐著,“你有這個本事嗎?遠水難救近火,我不信你的手能伸到宮外去。”
“呵。”
明姮嘴角噙著漫不經心的笑,眼神卻銳利非常,“很快你就會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本事。”
蕭氏被她眼中的狠厲嚇的後退一步,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話來。
該說的話已經說完了,明姮淡聲道,“你該走了。”
言罷,夏荷從屋外進來手一伸,“蕭夫人,請。”
蕭氏雖然不相信,但還是忍不住心頭髮怵,終究沒敢多言匆匆隨著夏荷的腳步離開了。
明姮立在原地,也不知在看些什麼。
良久才收回視線,只是看向空蕩蕩的屋裡後,拿起桌上的玉牌忍不住又哭了出來。
幾人回府後,不知是不是明姮的話起了作用,蕭氏沒有為難陳姨娘跟明芷,一頭扎進了自己的院子。
陳姨娘回去後把箱子開啟整理,然後發現裝銀票的荷包被壓在中間,原封未動,一起的還有那日顧曜送來的匣子,裡面整整齊齊放著一疊銀票。
明姮還是把之前的銀子添了進去。
上面寫了張紙條,只有寥寥數字,“阿孃,莫要過於儉省。”
陳姨娘拿著紙條,想起女兒在宮裡臨別時明明想哭,可是身邊人一提醒,卻又不得不故作端莊,臨別時眼眶還是紅的。
她瞬間淚崩,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模糊了視線,不斷的呢喃著,“姮兒,姮兒.......”
明茂回府後,直接去了正院。
看著明姮特意給自己蒐羅的孤本以後,欣慰的笑了出來,“嗯,這孩子心裡還是有我這個父親的,也不枉我疼她一場。”
他只顧著高興,卻沒有注意到蕭氏的異常。
兩日後,明茂被急匆匆的請了回來,握著手裡的文書猛的抬頭看向管家,聲音中滿是難以置信。
“這是真的?”
管家連忙道,“千真萬確啊老爺,來送文書的大人說了,這是太孫殿下欽點的,年後便可入學。”
明茂的手還在顫抖,“五郎竟然能入武學。”
雖然顧曜那日說的很簡單,但這武學也不是什麼人都能進去的,一般來說只有勳貴子弟,或者家中有世襲武職的應襲子弟,或者是武學奇才經過選拔後也可入學。
可五郎一個都佔不上,若硬要說,便是沾了六姐兒的光。
明茂定了定神,此等恩寵絕非簡單的受寵二字能概括。
他竟然不知,自家的女兒有如此大的能力,能讓太孫殿下親自開口,把五郎送進多少人擠破頭都進不去的京城武學。
心中的天平徹底傾斜,比起不成器的兩個嫡子和只嫁了個四品官之子的嫡女。
六姐兒跟五郎才是他明家的未來,明家的希望,能真正決定明家興衰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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