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還請主子責罰。”
方姑姑卻格外堅決，只有痛才能讓她長記性，並提醒她日後要時刻警醒。
“此事也有你的好處，若非上次太子妃病了你提醒我，我這才多了個心眼，再者昨日匆忙，難免疏漏，以後多留心也就是了。”
方姑姑原本還伏在地上，聽聞這話，身子猛的僵住。
“您何必為奴婢開脫......”
明姮將她扶了起來，含笑道，“我不是給你開脫，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主子......”
還沒等她說話，外面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方姑姑迅速收斂神情，靜靜的侍立在旁邊，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顧曜掀簾進來時，明姮已經眼疾手快的將頭髮散開，半披在肩頭。
快步走了過來，按著她坐了回去，彎腰著上上下下的將她打量了一遍，又盯著她認真看了許久，確定她一切如常後。
才直起身子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期間方姑姑默默的退了出去，並且順手把門給關上了，跟吳守忠一起守在門口。
“沒嚇到吧？”
明姮搖搖頭，想了想後又點了點頭。
顧曜見她一會兒搖頭一會兒點頭，失笑道，“到底是嚇到了還是沒嚇到？”
“陛下天威深重，又是盛怒，那會兒妾身都快嚇死了，等出來時身上都被汗浸溼了，不過......”
她將自己的手放進他的掌心，笑道，“回來的路上已經平覆許多，這會兒也無事了。”
顧曜心疼的把人攬進懷裡，“阿翁也是因德妃離世，過於傷懷所致。”
明姮輕聲回，“妾身知道的。”
又抱了她好一會兒，才稍微鬆開些力道，瞧著她泛紅的眼睛，語氣滿是疼惜。
“昨日折騰了一夜，想來你也乏了，早些睡吧，後面幾日還要德妃靈前守靈，有的熬呢。”
明姮沒吭聲，反而輕輕抱住他的腰身。
臉頰貼著他的腰腹，“殿下也累了一夜，又剛從大朝會回來，你只叮囑妾身早睡，那殿下一會兒是不是還要去忙？”
顧曜身形一楞，心尖湧上暖意。
她總是這樣，明明自己都已累得眼底泛紅，卻從來不忘惦記著他，這般純粹又真摯的牽掛，他只在她的身上感受到過。
抬手覆上她的微涼的手背，心中暗歎道，“阿姮，你這樣怎麼能讓我不想把你據為己有，讓你的心永遠只屬於我呢。”
手指在她的髮間緩緩劃過，輕聲道，“我還有事要處理，但不會太久的，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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