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是我沒有照顧好娘,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你打我吧。”
梁王知道自己的母親是油盡燈枯了,怎會怪他呢,兄弟忍不住二人抱頭痛哭。
最後,梁王給母親上了香,燒了紙,換了孝服。
跟安王一起,就那麼跪著,始終維持著那個姿勢,他如今唯一慶幸的就是,他還能送母親出殯。
這一夜,他們跟曾經溫和的母親做最後的告別。
次日出殯時,兩人被侍從扶起來的時候,身形恍惚,腳步虛浮,眼神都是空洞的。
就這麼跟著送葬的隊伍,扶著棺槨,一路到了宮門前。
白幡飄揚,哀聲震天,皇后身著素服站在宮牆上,看著漫天的紙錢,望著送葬的隊伍緩緩出了宮門,往城外的皇陵行去。
不禁想起去年在陵山時,她們還一起看宗室子弟打獵,有說有笑。
眼眶漸漸溼潤,卻強忍著沒有落下,一聲嘆息自唇邊溢位。
“又走了一個......”
下一個會是誰呢?皇后傷感的想著,也許下一個就是她了。
待溫敏貴妃入土為安後,送葬的隊伍剛離開皇陵不久,梁王眼前一黑,直直栽倒了地上。
待他被送回王府,太醫診脈後,神色凝重。
“太子殿下,王爺本就抱恙在身,又長途奔波,再加上悲痛過度,以至鬱結於心,竟損耗了元氣。”
太子看著床榻上雙目緊閉,面色蒼白的弟弟。
微微嘆了口氣,“你自今日起就住在王府,專心為梁王醫治,若需要什麼藥材儘管取用,若是治好了孤重重有賞。”
說著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語氣中暗含危險。
“但若是治不好,殺頭流放也不是沒有可能。”
太醫臉色一白,當即跪下,“殿下放心,臣定然盡心為梁王殿下醫治。”
太子點點頭,這才從屋內出去,和靜公主急忙撲了上來。
“大哥,太醫怎麼說?”
太子拍拍她的手,安撫道,“我已令太醫寸步不離的守著二弟,你不必擔憂。”
和靜公主看著緊閉著的門,哀求道,“大哥,我能不能在這裡照顧二哥。”
太子的手漸漸鬆開,淡聲道,“和靜,莫要讓孤難做。”
“是。”
半晌和靜公主的聲音才艱難響起,太子終究還是軟了心腸,退了一步,“但可每日來探望,但戌時後必須離開。”
和靜公主猛的抬起頭,感激道,“多謝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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