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明姮讓小全子去打聽小蘆跟妙兒的事情，這麼些時日也沒多少眉目，忽然想起上次小順子說欠他一個人情的事情。
跟明姮說了這事兒，獲得她的應允後，便去找小順子。
小順子上次得了顧曜的賞賜，聞言很痛快的便答應下來，查兩個小宮女對他來說再簡單不過，只需去查一查宮女的名冊就行。
小全子雖然是吳守忠的徒弟，但說到底也只是個春和宮裡的一個小太監。
小順子就不一樣了，他在太孫身邊伺候，某種程度上代表的就是太孫的臉面，當然這種事情他也不敢瞞著吳守忠。
吳守忠只稍微猶豫一下，就說讓他去辦。
如今明主子有了身孕，殿下恨不能將明主子捧在手心裡，這麼點兒小事算得上什麼。
明主子肯用他們那是看得起他們，況且殿下早有言在先，明主子若尋他們辦事，他們皆要盡力去辦。
小順子的動作很快，只一日的時間就查出來了。
棲月閣中，小全子正跟明姮稟報著，“主子，這小蘆跟妙兒的確是親姐妹，都是華州人士，本姓劉，她們的父親是州府的典吏，負責抄寫文書，整理案卷，算是個小吏吧，小蘆進宮前名叫劉芽，妙兒叫劉蕎。”
本朝選拔宮女講究的是一個良家出身，家世清白。
多是在京城附近的農家佃戶，還有小吏，小商戶，等家中選拔。
相差八年，華州又離京城不遠，所以姐妹都入宮倒也不奇怪。
確定了兩人是親姐妹，這事兒就成了一半兒，明姮又問，“那可知小蘆是犯了什麼錯，被罰去了倒穢處。”
這個小全子也託小順子打聽過了。
“知道知道，說是趙寶林之前有一隻很喜歡的貓，叫霜團，是小蘆負責照顧，去行宮時也帶著，本來一直好好的，但一次霜團在外玩耍時掉進湖裡淹死了，趙寶林十分生氣，打了小蘆二十板子，把她扔去倒穢處，一直到現在。”
明姮轉了轉手上的棋子，聽著小全子的話眉頭微不可察的蹙起。
這位趙寶林的脾氣她是見識過的，那樣的場合都敢當眾嘲諷她。
可因為一隻貓，打了二十板子已經算是重罰，還要把她扔去那種地方，哪裡是罰，分明是想讓她去死。
對於趙寶林的反感更多幾分。
扭頭問一旁的方姑姑，“姑姑覺得，該從何處下手？”
方姑姑沈吟片刻後道，“回宮后王寶林跟賀寶林身邊又都添了人，但王寶林還是更看重紫蘇些，而賀寶林那邊嗎，妙兒倒是落了下風。”
“但，卻也是個拉攏的契機。”
明姮點點頭，“姑姑說的有理，既如此此事就還交給姑姑去辦。”
方姑姑輕聲應下來，知曉對方弱點才能一擊必中。
說來也巧，第二日方姑姑去取給榮安郡主的成婚賀禮，從尚服局出來不久，正好就在一處較為偏僻的宮道上碰見妙兒。
方姑姑起初跟她說話時，妙兒並不言語，直到叫了她的本名劉蕎。
妙兒才停下腳步，然後兩人尋了一處僻靜的地方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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