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不是向來自視甚高，又嫉妒明姮得寵嗎，還有比她更合適的人選。”羅芷柔越說臉上的笑容越深。
秀蘭忙附和道，“主子英明。”
秀玲卻突然插嘴，“可是主子，賀寶林不是跟您表了忠心，若是如此那這個棋子豈不是廢了。”
“哼。”羅芷柔冷笑一聲，“一個蠢貨而已，沒了她還有別人。”
她臉上的神色漸漸有些癲狂，“這宮裡最不缺的就是女人，那位也活不了幾年了，等殿下成為儲君，他的女人只會越來越多，大不了到時再扶持別人。”
秀蘭跟秀玲臉色瞬間變白，當即跪地，聲音都有些顫抖，“主子，這話不能說啊。”
片刻後，羅芷柔才平靜一些，但眼神依舊陰毒，“本宮不會要她的命，但本宮要她跟薛如那個賤人一樣，再也不能生育。”
她的聲音雖輕柔，但卻帶著刺骨的寒意，在這寂靜的寢殿中迴盪。
在羅芷柔眼中，后妃不能生育，就沒了價值。
那麼寵愛也會隨之散去，即便太孫會愧疚，又能維持多久，一個月，兩個月，還是一年兩年，愧疚終究會有耗盡的那一天。
到那時，薛如也好，明姮也罷，都會在這深宮中不得寵愛，鬱郁一生，但她會成為這世間最尊貴的女人。
等她恢覆平靜，秀蘭才恭聲道，“主子，今日太子妃給那兩位都送去了臘八粥，還是晚晴姑姑親自送的。”
羅芷柔笑了笑，“太子妃一向謹慎，不足為奇。”
秀蘭接著道，“奴婢還聽說，殿下就只給棲月閣送了，流螢閣那邊是沒有的，不僅如此棲月閣那邊還得了不少的賞賜。”
“哦。”
羅芷柔輕扯了下唇角，“雲舒閣那邊知道嗎？”
秀蘭不大確定，“應當是知道的吧。”
“送過去的人不是讓她們吃乾飯的，去問問，要是不知道就想辦法讓她知道，要是不知道，就多在她跟前提一提。”
“是，奴婢知道了。”秀蘭趕忙應下。
這日起，不論是請安時，還是平日裡在雲舒閣，亦或者是在其他地方，賀寶林總能聽到關於明姮的事情。
比如太孫今日又給棲月閣送了一對珠釵，明日又賞了幾匹綢緞，後日又賞了張極為罕見的雪狐皮，用來給她做大氅。
再要麼就是拿曹寶林跟明姮做對比。
柔兒又在她耳邊唸叨，“主子，奴婢聽說流螢閣的那位，自懷孕後太孫殿下去的她那裡的次數兩隻手都能數得過來，像是把她這個人給忘了似的。”
賀寶林本就對曹寶林因為身孕的事情能跟她平起平坐而不滿，這會兒聽了這話便幸災樂禍道，“那是她活該。”
柔兒跟著附和，“就是。”
然後話鋒一轉接著拱火，“但跟棲月閣比起來那可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三五日便有賞賜不說，太孫殿下幾乎是日日都過去，這麼一比，那流螢閣跟個冷宮似的。”
賀寶林越聽火越大，臉色也越來越差。
柔兒只當不知，越說越起勁，“奴婢還聽說太孫殿下還時常留宿在那裡呢，她有了身孕還霸佔著殿下，這也太霸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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