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明姮的臉上露出真切的喜色和意外,“我只知曉三哥去了北境從軍,卻也未曾聽聞過他的訊息,沒想到三哥竟這麼爭氣。”
然後感慨道,“三哥能有今日的成就,想必一定吃了不少苦。”
“阿姮與你這位兄長,往日里可還親近?”
這話既是詢問,也是試探。
明姮揚起笑容,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幼時三哥待妾身很好,我們相處的也很和睦,倒是阿穆,他與三哥一同練武,日日切磋武藝,在幾個兄弟中感情最是深厚。”
然後又補充道,“阿孃跟三哥的母親素日里也很親厚。”
這話既未誇大他們之間的感情,但也沒刻意疏遠,只是說她雖然跟明澈關係一般,但是阿穆和母親跟他們母子感情不錯。
顧曜挑挑眉,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心中也大概有了思量,既然明穆跟明澈交好,看在阿姮的面子上,倒是可以提攜一二。
緩緩頷首,語氣依舊是平淡無波。
“既是你兄長,又有真本事,孤就提拔他做個試百戶吧。”
聞言,明姮眼底滿是感激,起身行禮,“多謝殿下。”
“三哥在北境孤身拼搏,能得殿下提攜,是三哥的福氣,妾身代三哥謝過殿下。”
她的手腕被顧曜輕輕一帶,拉進了懷中,手臂微微用力,整個人就已經穩穩的坐在他腿上。
“你怎麼總是跟孤這般客氣?”
顧曜的聲音很是無奈,“我說過許多回,你我之間不必如此見外。”
明姮抬手摟住他的脖子,臉頰貼在他肩頭,聲音軟糯的像是一團棉花,“因為殿下對我太好,好到我除了這個謝字不知該說什麼,殿下就當是我是為了讓自己的心裡好受些吧。”
她的語氣很認真,還帶著對他的依賴,顧曜看著她澄澈的眼神,還帶著幾分執拗,最後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印下一個吻,帶著溫熱的觸感。
然後捧起她的臉,目光專注而認真,一字一句道,“你的我的心愛之人,我對你好,本就是應該。”
顧曜的神情越發溫柔,“況且......孤的阿姮值得這世上最好的一切。”
明姮心神微顫,摟住他脖子的手臂不自覺收緊,若是沒有發生那件事情,她這會兒應該早就哭著撲進他的懷裡。
但現在......胸膛裡的那顆心臟,跳的飛快。
她不得不承認,即便發生了那件事情,她聽到這些話的時候,也依舊控制不住的心動。
將眼底的情緒遮住,再抬眼的時候,眼底已經盛滿了水霧。
主動湊近在他的唇上回吻了一下,聲音哽咽,卻更加柔軟,“殿下......”
千言萬語堵在心頭,最後只化作這兩個字,然後將自己的整張臉埋進他的胸膛,聽著他沈穩有力的心跳。
感受著這個一直讓她覺得無比溫暖的懷抱,貪婪的汲取著他的溫柔,攥著他的衣袍,既依賴又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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